十三等無上神通之威,只從宗守魏旭與李別雪之間的一戰,就可知究竟。
哪怕是有十二鎮國銅人助陣,本身更是至境後期的李別雪,也無法免傷。
「自然是無量終始佛!」
那一直閉口的老僧,此時也頷首言道:「無量之光,豈會懼夜魔之暗?」
神情坦然篤定,是不信會有其他結局。
道裝老者,此時亦是神情複雜,悠悠一聲嘆息:「這算是英雄所見略同?老夫亦是如此認為!有魏旭的鏡花水月,那宗守實在無有輸的理由。如是那剎夜,真敢輕視小覷了大乾仙朝。暗夜魔廷十二個節度府,只怕是凶多吉少,損兵失地都有可能——」
鏡映無上,哪怕只有三次。在宗守身側的魏旭,就有整整九次機會,可擊傷半步真境!
哪怕是羲子再生,也無法毫髮無傷。
不過雖是為道家前景而憂,然而知曉宗守,至少有七成的勝算拒敵於外。
對他而言,到底也還算是一件喜事。
「明日軒不是曾有推測,吞龍之局,霸王顯世之後,氣團萬里如虎麼?」
「那就多半是了!術算之學,除了慈悲與那人,無人能出其右——」
「只是今次,那人居然還未現身,當真是奇怪。明明已經迴歸雲界。」
當那道裝老人呢喃著說出此句,在場四人,都是神情再變。
……
依然是皇京城,就在東城的一座城頭之上。一位身著赤紅衣袍,胸前有著一朵紫紅烈焰紋飾的文秀青年,正眯著眼,注視著風華宮方向。
在他身旁,同樣有著一人。也是二十歲許年紀,卻相貌粗獷,服飾也簡單許多,胸前也有著同樣的火焰圖案。
「殷御既死,大商國亡。李別雪殞,魔道覆滅。」
悠然說著,那文秀青年的面上,全是譏諷之色。
「如此看來,再想要指望這些雲界之人,無疑是緣木求魚。」
「我陸家的純血嫡子,聖廷唯一儲君,自然是雄才大略,天資絕代。非是雲界這些土著能比。無論道家儒門,對我陸氏都有忌憚。殿主若欲寄望那清玄等輩,卻是痴心妄想了。心存嫁禍之念,屢屢數次都不能決斷,錯失良機,真正是使人無言。」
那粗獷男子,嘿然一笑:「只是這十二鎮國銅人,既然已落入這宗守的手中。那麼焚空聖帝陸北武一脈的形勢,必將改觀。這些銅人,雖是此界土著所造之物,卻也著實有幾分神異。」
「我倒是料定這些銅人,他絕帶不回焚空聖廷!」
文秀青年冷笑,胸有成竹:「與暗世魔廷之戰,此子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兩說。此子若敗,他那大乾基業分崩離析,我倒要看看,他迴歸仙廷之時,那陸絕焰聖尊,如何還能理直氣壯,認定這宗守,為唯一儲君候選。」
「即便是我陸家數千載,唯一純血後裔。便是在下,也不願他就這麼沒了。若能再進一步,提升血脈之力,對我陸家而言,卻也是一件大喜之事。」
那粗獷男子‘呵呵’的笑了起來,又道:「只是這樣好麼?有蒼生道與佛門支援,我對此子,卻是頗為看好。那陸北武此時正是最艱難之時,你我若靠過去,無異是雪中送碳。不愁那陸北武父女日後,會虧待我等——」
文秀青年眼透銳芒,目光冰冷:「雪中送碳?讓一個世之聖賢,入主雄霸八百世界的陸家?這玩笑可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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