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守則笑而不語,也就在這時。一道紫金色的符紙,飛入到了帳內。
是奏報軍情的信符,卻未使用任何密語,顯然是不懼被高人攔截。
宗守抓在手中,片刻之後,面上就笑意更盛。
迎著孔瑤詢問的目光,宗守儘量語氣平淡道:「是若蘭,她已經勝了!」
那位大商的艦師統帥,也非是一位庸才。想要撐著師若蘭立足未穩,遠道而來疲累復之時,奇襲大乾艦師駐守的軍港。
卻不料反被師若蘭算計伏擊,折損了整整七艘九牙戰艦,兩艘屠靈,二十三艘七牙。然而也因確實筋疲力盡之故,若蘭再無法繼續追擊,擴大戰果。
這一戰,據說慘烈無比。師若蘭最終也是依靠巧妙利用那七殺屠靈艦的特性,反過來使大商無數的水兵橫死於戰場上,這才奠定了勝局。本身損失,也是不小。
不過此戰之後,必定會使大商截斷航道的念頭,徹底成為空想。
孔瑤亦精神一震,大戰之前,這實在是再好不過的訊息。
……
就在同一時間,在橫連山脈之北。一架由七十二頭七階龍馬拖拽的輦車,正在十萬鐵甲精騎的護衛下,緩緩往南。
說是車,其實卻更仿似一個小型的宮殿。
寬長都達百丈,內中隔成了數十個隔間,有侍女太監在內穿行。
這車重百萬石以上,然後本身有浮空之陣。七十二頭龍馬,更力大無窮。故此飛空之速,甚至還超過了那些騎士。
只是內中裝飾卻極其簡單,一點奢華之物都無,以示車主的簡樸。
而此時在這輦車的後側,寬敞的御書房內。殷御將自己的白玉鎮紙,狠狠砸了出去。摔成粉碎。
使書房內隨侍的太監,都是心驚肉跳,不敢出聲。
重玄立在窗旁,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諸天星辰。
就在方才,他發覺天空中的那枚‘破軍搖光’,微微閃動了片刻。
可惜時間太短,不能仔細分辨。星象也早被攪亂,實在看不出什麼。
無法確證,那到底是對手的故弄玄虛,還是真實的星象變化。
「搖光麼?」
這個世間,與破軍搖光有關的,就只有一個孔瑤了。
難道這一戰,這位震動當世的絕世名帥,還能夠力挽狂瀾,逆轉乾坤不成?
一時間也無法確認,正欲仔細分辨,重玄就聽得身後的玉片破碎之聲。
回過頭,只見殷御仍是怒意未消,目中赤紅一片。
「陛下可是因不久前艦師之敗?」
重玄不以為然道:「臣早說過,大乾的艦師實力,絕不遜我大商分毫,不用太過期待。此戰雖未勝,卻也儲存了不少元氣,無需憂愁如此。」
殷御搖頭,戰局才開始就遇一敗,實在是晦氣。不過他殷御的城府,還不至於為了這小小失利,就暴怒至此。
「是金不悔!」
殷御咯咯冷笑,透著無盡寒意:「這豎子居然上書,要我大商罷戰。說宗守是當世明君,我大商此番討伐,必定要慘敗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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