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天生能魅惑所有的生靈,仔細聞自己身上這氣味,更是比擬最上等的催情之藥。
可為何此丹激發的,是自己的天狐血脈。而不是更勝一籌的陸家焚空之血猛與水麒麟?
是了,是那靈犀入夢法。追根究底,還是以幻法為基,與玄悟丹相合,激發的正是他體中幻系血脈。
那麼淨音,又怎麼會無巧不巧的,沒出現在此間?
腦海之內,下意識的閃過一個人影。
宗守只是苦笑不已,心想著自己這師尊,哪有這麼算計自己徒弟的?
心中徹底明白了過來,宗守就欲發力,將淨音擊昏。而後以意念,怒力壓制住自己的本能。
可就在他這念頭才起,就發覺眼前,淨音正緩緩的坐下。
下身那東西,也忽然進入到一個溫暖而又潮溼的所在,略有些緊,卻更使人些血脈賁張。
先是接觸到一層薄膜,令淨音微微蹙眉,似乎又些痛苦。
隨即就咬了咬牙,猛然坐下,讓宗守一直頂入這桃源洞的最深處。
這一刻,一波波的龐大真元精氣,通過二人交合處流淌交換。
陰至則陽生,陽盛則陰生,陰陽交匯,生生不息。
藉助宗守,那浩蕩真氣。將淨音體內那些還堵塞的經脈,勢如破竹一般沖刷開來,宛如是洗經伐髓。
而宗守體內,則迎來了遠遠超出軒轅依人與弱水,甚至是孔瑤十倍之巨的處子真元。
只是此刻二人,卻俱都未曾去在意,那元陰元陽以及軀體之內變化。巨大的快感,正直擊二人心靈。
淨音的身軀,已是徹底軟成了一團,爛泥一般,趴在了宗守的胸前,輕輕嬌喘著。只下身處,一陣陣抽搐,那水液如泉般留下。
宗守則是隻覺腦內。‘轟’的一聲炸響。
木已成舟,這時候想什麼都是晚了。也懶得再想,直接把淨音身軀推到,壓了上去。
此時已經徹底臣服與自己的本能本性,再不可自拔。
而在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喪失之前。
卻在想著林玄霜,這個師尊,日後遲早要與她算一算今次這帳!
……
仍就是這間鈞天仙府內,最大的靜室之中。
不過此時,已經是整整三日之後。林玄霜坐在上首,淡定的講著道,似乎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此時這室內的氣氛,也略顯得詭異。
淨音羞澀的低著頭,彷彿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見不得人。
宗守則是挑眉怒目,冷冷的看著上面的林玄霜。
那玄悟丹藥效只有半個時辰,然則激發血脈本性副作用的時間,卻是十足。
他與淨音在此,整整大戰了兩個日夜,才終於休止,等到藥性散去。
而後第一時間,就是去尋這位師尊理論。
可在這小小不到萬丈的鈞天仙府內,卻苦尋林玄霜不得。
知曉以這位準至境聖尊的本事,想要躲藏的話,自己哪怕把這鈞天仙府翻過來嗎,也是無濟於事。
宗守沒奈何,只得選擇閉關,準備鞏固自己的修為,與所得元陰之人。
然則只是一日之後,就又被林玄霜神念召至此間。
心裡是暗暗磨牙,也虧了自己這師尊,還有閒情,在這時候開壇授法?
林玄霜卻似未察覺,講了幾句,就皺了皺瑤鼻,奇怪道:「好烈的腥臊氣,你等之中,可是誰在哀家這傳道之所,做了什麼淫靡之事?」
淨音愈發是不敢抬頭,下巴都貼在了胸前,不但臉紅彤彤的,便臉嫩白的脖頸,也變了顏色。
宗守則被氣得一樂,淡淡的問:「師尊何必明知而故問?倒是弟子這裡,想問師尊此等荒唐之舉,這是意欲為何?」
林玄霜唇角微微抽搐,忙以手遮面。
宗守頓時一陣狐疑,這個師尊,莫非是在那小手後面偷笑?
不過那上半張臉,卻是神情凝肅之至,聲音是冷冽無比。
「果然呢!你們這兩個,到底是做出這等不知羞恥的事來。宗守,哀家那日傳你大道,不好好領悟參玄,卻去與這不知來路的女人,交合偷歡。不反省自己所為,反來埋怨師尊,這就是你的敬師之道?還有淨音,是誰讓你來勾引哀家徒兒?你們佛門,難道真是一點羞恥都沒有?」
宗守一陣,這難道是欲倒打一耙?
淨音吶吶不語,無言以對,看情形是恨不得把自己埋了才好。
宗守卻微微搖頭道:「所有一切,皆是因師尊賜下的玄悟丹。一切因由,是由師尊而起才是——」
作者「開荒」的其他小說
《怒蕩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