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師若蘭的說法,戰力是與大乾平均水準,不相上下。
幾大勢力,以他們雲界最弱,對元蓮界本土之力,自然也需更為倚重了。
「果然這征戰外域,不是簡單之事,說來也是時候該出關了——」
宗守看著身前,這一月時間,他這靜室之內加速了十倍。
此時他能顯化在外的星辰,已經達至四十枚。
這大道參悟,是越來越慢。
距離他預計,七十二枚星辰道種,晉階仙境,仍然遙遙無期。
倒是那十絕御道絕滅劍陣,在熟悉練劍的過程之後,進展漸速。
此時翻了一倍,整整二十四口。森白顏色,靈光閃耀,懸浮在他左右。
威力還不知如何,可這新煉出的劍,至少賣相,要比前十幾口要好看的多。
龍威浩瀚,隱隱有瞬空龍影,現於其內。
也就在這時,宗守忽有感應,看向了靜室之外。
只見虛空中又是一道光符降落,懸停在元靜宮之外,盤旋不去。
宗守看了一眼,而後隨手一引,任由那符衝落了進來,降在了身前。
符籙展開,那譚鏡的身影,立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卻是一個映象,人尚在千萬裡外,朝著他微微一禮。
「如今已過一月時間,不知君上,可曾考慮妥當?」
口稱君上,更多了幾分恭敬。顯然這一月時,這位天方會執事,也沒有閒著,已是查出了他在雲界的身份。
宗守卻好奇的看著眼前,這靈光幻化的人影。
萬里顯形麼?這手段倒是有趣。
這個人選擇時機,也是恰到好處。
太早就有催迫之嫌,惹人反感。再若是晚了,被他們站穩跟腳,也是不妥。
而後淡淡的看了這譚鏡一眼,冷漠道:「規矩我已知曉,不過還需三月之期!」
「三月?」
那譚鏡蹙了蹙眉:「我這裡倒是無妨!不過那玄靈脩會,九都仙庭那幾位,卻未必肯。不如就一月如何?譚鏡可代為轉圜。眾怒難犯,還請君上深思——」
「一月半!」
宗守斬釘截鐵,漫天要價就地還錢,本就如此。
「一月半之後,這元蓮界之事,孤不再插手。」
那譚鏡微微猶豫,才頷首道:「便依君上之意,就以四十五天為期。那時君上若仍不情願,只怕就有不下於四十位的仙階,降臨此界。真到了那等情形,局勢就真是不可收拾——」
見宗守冷哂不語,目透嘲諷之意。譚鏡果斷住口,又慎然道:「說來有一事,要告知君上!最近天方界附近,來了幾人,據說是出身陸家。正四處打探數月之前,一場兇案。時間地點,與君上出入天方界之期,莫不吻合。」
宗守雙眼微眯,臉色不變,鎮定如故。
「兇案?大約便是寡人無疑了。那麼爾天方會,準備把寡人賣了?」
「君上你說笑了!」
那譚鏡尷尬道:「我天方會再怎麼想要討好陸家,也不會出賣君上。得罪龍影聖尊,這後果我天方會,同樣承擔不起。還是置身事外的好,說這訊息,只是為提醒君上而已!」
宗守面色,這才轉暖。這些人倒是知道利害,明辨安慰。
事情談妥,宗守旋即就又一笑:「不知你們天方會,可有興趣與孤這些生意?」
這句話說出,譚鏡就揚了揚眉,目含意外之色。
也不知宗守這裡,有什麼生意,可與他們天方會談?
若是為結盟,那麼他譚鏡,必定要敬而遠之。
宗守的背景雖強,可如今除龍影敖坤之外,能拿出的實力,實在太少。
……
與譚鏡交談,直到那張萬里顯形符,靈能耗盡為止。
半個時辰之後,宗守是似笑非笑的,走出了靜室。
這次的言談,還算是滿意。
「洪九塵,慕方,伏越散人,察候虎——」
這幾個名字,便是當日,那幾人的姓名。
半日時間,那譚鏡是毫無保留,把這幾人的實力,麾下的人手,所有的情報,都全賣個徹底。
而此時元蓮界諸方勢力,又以洪九塵所在的九都仙庭,實力最為強橫。
佔據著元蓮界中最富饒的西南之地,此時正厲兵秣馬,對原本九靜散人的轄地,虎視眈眈。
其餘幾家,此刻也是一般,準備著分割這西南地域。
局勢確可謂艱險,這開拓外域,果然不是什麼簡單之事。
才走出靜室,宗守就望見風太極,站在了門前。
看見宗守後一怔,便又回過了神:「君上,諸國皇室已至,可需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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