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寒那邊,是仍舊在發愣。片刻之後,才有些口吃的,指著宗守道:「你,你,你真是那個守弟,宗守?」
宗原早就心生不滿,此時聞言,頓時蹙眉:「放肆!我家君上,乃乾天山妖王。你是何人,敢直呼我殿下之名?」
葉非寒嚇了一跳,氣息也為之一窒。是全然不感置信,兩年前的宗守,還只是剛入先天而已,而此時卻明顯已是七階!
氣勢更是懾人,站在那裡,除了臉上的笑,顯得有些可惡之外。似乎也確實有著幾分尊貴雍容。
這宗守地底,難道真是乾天山妖王?
「說了不準叫守弟,要叫哥哥!果然還是非寒妹妹可愛些!」
一邊說著,宗守一邊笑著捏了捏葉非寒的臉蛋。心中略略得意,兩年半不見,總算是比這丫頭高了。
葉非霜卻猛地一掌,把他的手從非寒臉上拍開。面上滿布著寒霜:「你來這裡做什麼?莫非也是窺伺這裡的龍族遺寶,挖墳盜墓來的?」
「你這麼說,也無不可!難道非霜小姐就不是?」
一句話,說的葉非霜氣息一窒。宗守又把那隻玉簡拿出。在這葉非霜的面前,晃了一晃。當真力激發後,立時一條條龍紋閃現。
「這東西,不知你認不認得?」
葉非霜頓時再怔,仔細看了看,那玉簡上紋刻的龍紋印記之後,是滿臉的訝異:「這東西,怎麼可能在你手裡?」
宗守一笑,暗道一聲果然。按照玉簡裡的提示,到這邊來,就是尋到在此地等候的幾位龍族之人,加以援手。從這龍殿之中,取出一件東西便可。
「所以我才說,這次是巧了。」
他也沒料到,這三人居然都是熟識。這玉簡之中,還有著一種特殊的秘法,來辨識龍族,此時卻多半是用不上了。
他以前可清楚的記得,這兩姐妹的頭上,都有著小角。此時卻不知是施展了什麼手段,隱去不見了。
葉非霜卻依然是半信半疑:「可我葉氏求助的,是蒼生道!而且求的是一位二十歲之下,與龍族有緣的七階修士。與你宗守,可沒半分關聯——」
忽然間隱有所悟,葉非霜的話音,頓時頓時。眼瞳裡的驚容更盛:「原來如此,你是宗守,也是談——」
話未說完,就見宗守把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噤聲’。葉非霜皺了皺眉,也及時止住了話語。她說話之時,雖有靈法禁制,不虞人偷聽,卻也不敢多言。
一聲冷哼之後,葉非霜的面上,又浮起了譏諷之色:「用這身份過來,大約你們宮主,是不願與我葉家有什麼明面上的關聯了。真不知祖母大人怎麼想的,居然選了你們做盟友。」
宗守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葉非霜在說什麼。心中後悔,早知如此,就該尋韓方仔細問問。
又暗忖這龍族一脈,難道是也有更年期,又或者這葉非霜是來那個了?說話怎麼就這麼衝?
乾脆不理,依舊揉著葉非寒那白裡透紅的臉蛋:「說,想不想你守哥哥?」
葉非寒卻是發著呆,正當宗守以為這女娃,已經傻掉了的時候。葉非寒的眸中,卻忽然兩行眼淚留下,然後就猛地一把宗守抱住,哭的是稀里嘩啦。
聲音含含糊糊的說著話,宗守努力傾聽,才依稀辨認出幾句。大意是這兩年很苦,到處流浪,差點死掉,很想他。越聽到後面,宗守的面色,就越是陰沉。
葉非霜也同樣怔住,而後是微微一嘆,眼神變幻著,也不知是在擔憂,還是在悲愴自憐。
「大概聽懂了,是絕龍城可對?以後可以到乾天山來,有哥哥護著你,不用害怕的。他們要敢來,看你哥哥不把他們擰成麻花——」
拍著非寒的小腦袋安慰,直到這丫頭頓時破涕為笑。宗守才抬起頭,只見對面葉非霜,唇角旁滿是冷誚之意。
心知此時雲界之內,大半修者都不看好乾天山與千城盟一戰,只怕這葉非霜,也不例外。宗守淡然一笑,看向那石殿大門。
「可以說了,這次是你們要尋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又該怎麼進去?」
這處龍殿,明顯是在靈潮大起之前,就已經被人收刮乾淨。神煌遊戲裡面,並沒有這個副本。史料之中,也只記載過九大龍殿,其他就別無記敘、宗守對此地,自然是一無所知。
葉非霜再次皺眉,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道:「你們這一次,若是換了別人過來,我定然會說不知。可來的既然是你,告於你也是無妨。我們這次來龍殿,是為尋一龍靈血生丹的主材——」
「龍靈血生丹?」
宗守挑了挑眉,這根本就沒聽說過,轉而一笑:「這麼說來,你們到這裡,也是為挖墳掘墓來的。」
「你!這怎麼能相同?」
那葉非霜立時氣結,正想說他們本就是龍族一脈。忽見宗守,又遙遙看向不遠處。
「那麼這些絕龍城的人,又是為何而來?」
葉非霜順著他的視線望去,走個五個黑衣男子,從雲霧中非出,陸續落在石殿的臺階之上。
葉非寒則下意識的,把宗守的腰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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