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守趙嫣然,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上層的那間‘大堂’之內,宗守愕然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人影,正從一間石室之內踏出。
正是凌雲宗龍若。身後還跟著幾人。在雲聖城見過一次的祖人狂,自然還有上霄宗的寒逆水。
另還有一人,宗守卻不認識。相貌也同樣年輕,穿著藍色錦袍。不過身上的真氣,卻似乎極其灸熱。
類似的氣息,他只在軒轅依人身上見過幾次,不過自從煉了寒靈玄意丹壓制,情形就好了不好。
以木助火,此人所習,正是玄月木煌決。
此刻正是神情森然的看著這邊,似乎對他極其厭恨一般,帶著幾分鄙薄怒意,上下打量著宗守。
而那寒逆水,目裡深處更是一絲利芒閃過,殺機隱生。接著似乎是又想到這地方時機都是不對,又忍耐收斂了下去,恢復如常。
宗守不願搭理這四人,這裡的總綱,比之他在下層中的所悟,更為全面。顯是這九九龍影劍,真正的完本劍訣了。
只需將之全數領悟記下,當參悟其餘八部劍訣時,必定要更是迅捷。哪裡有心思,分心其他?
趙嫣然卻是受不了,‘嗤’的一聲譏笑:「怎麼會在這裡?自然是從下面走上來。這裡難道是你家之地,你來的我趙嫣然就來不得?」
龍若氣息微窒,接著是大方的一笑。隻眼眸深處,透著幾分勉強之色。
見宗守根本就不曾說話,仍舊是仔細盯著這勉強這幅浮雕看。卻不由是更心生鬱氣,又有些驚疑不定。
這趙嫣然幾人,能進入這上層也罷了。可為何宗守,也在這裡?
既然是無法修行,又如何能完完整整的到了此間?
心中隱隱生起了幾分不妙之念。龍若卻再不願去想。只覺胸中,是異常的壓抑。
強行忍耐著,龍若面色陰鬱,正要走向另一間窟室。
這時那藍衣青年,卻忽而出聲道:「龍師弟!這內門的武聖留影,歷來都是我等諸宗獨佔之地。開放下面的外門給天下散修,已經是有了交代,也足夠大方。如今讓這麼一個無門無派之人進來,似乎是有些不妥?」
那寒逆水聞言,頓時眼神微亮。宗守四人,亦是神情微微一凝。
龍若腳下一頓,稍一遲疑之後,卻終是停下了腳步道:「那麼栗師兄之意,以為該當如何是好?」
宗守心中恍然,果然這人,就是軒轅依的大師兄栗元丹。
他早聽說過這位,乃是擅自為軒轅依人定下婚約之人,卻一直未曾見面。
接著就只聽這栗元丹笑道:「這趙嫣然與另兩位也就罷了,都是有跟腳之人。乾天山那一位我看還是逐出為好。我等碗中之物,豈容他人窺食?元丹手中,如今恰好有一張宗門前輩繪下的挪移之符。」
此言一處,趙嫣然幾人都是面含暴怒之意,眼神陰森地,朝著栗元丹望了過去。
龍若卻是頗有些心動之意,眼上下掃視著宗守,目裡光澤閃動,似乎是在躊躇中。須臾之後,目光就是一定,有了決斷:「碗中之物,豈容他人窺食麼?此言極有道理——」
話音未落,就被一女子的聲音打斷:「有什麼道理?你們凌雲宗自詡名門正派,什麼時候開始,也學會了仗勢欺人?這聚龍山,乃是龍影武聖的聚龍山。此處的留影,也非是給哪家哪派,而是給整個雲界所有修行之人參悟。這個道理,就連我這蒼生道,你們口中的魔門弟子都知道——」
隨著話音,一個女子身影,忽然也從另一側石室之內走出。
也是二十年紀,形貌比趙嫣然大不了多少。後者卻起身一躬道:「拜見小師叔!」
那女子卻不理趙嫣然,只朝著宗守笑道:「七靈宗赫雪瑩,見過殿下——」接著就冷冷地,注目龍若。
那龍若眉頭深深皺起,正欲說話,隨即又是一聲大笑傳來:「赫仙子這話說的好!我等諸宗佔據這內門所有名額,本就是有些不妥。如今再有驅逐他人,只怕龍影前輩知道後,怕是多半不喜。」
又是一人步出,身負三劍,面色注資。同樣朝著宗守一笑:「劍宗寒山門蘇辰,見過殿下!殿下是雷動那傢伙的兄弟,那也就是我蘇辰的兄弟。今日絕不會使殿下,被這些卑鄙小人給欺負了——」
栗元丹聞言頓時怒目圓瞪:「蘇辰,你說誰是小人?」
蘇辰冷笑不答,目裡卻滿含鄙薄之意。
金不悔這時,卻驀地是一聲大吼道:「沈師兄!這場戲很好看可對?可還記得你欠我三個人情?不快點出來給我還債,小心哪天我跑去師姐那裡造謠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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