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手中捧著同樣被翻爛的一本教材,指甲因為常年吸菸而泛黃,寬大的指關節覆蓋在滑鼠上,操作著講臺上的電腦,幕布拉下來,投影儀把電腦中的幻燈片投射到教室正前方。
「今天我們上第七節,windows常用快捷鍵。」
中年男人直起身子,環顧了教室一圈,似乎是發現了幾張新面孔。
「我姓錢,新來的同學可以叫我錢老師,不懂的問題,可以在下課後來問我。」
他的腔調幹巴巴的,像一張揉皺的紙,也許是經年累月的重複,讓他早已失去初時的激情。
上午有兩個課時,總共120分鐘,中間五分鐘休息,關小熙坐得筆直,認真地聽完了第一節課。
當然,只是認真聽課而已。
那位姓錢的老師幾乎是照搬著投影上的內容,教材念一遍,投影又念一遍,毫無感情sè彩的腔調,如夏天午後的蟬鳴,讓人聽了直想打瞌睡。
尤其是聽不懂又不做筆記的人。
比如關小熙。
關小熙看左邊的大媽,大媽聽得也很認真,一邊看幕布上的內容,一邊刷刷刷飛快記筆記。
關小熙看右邊的正太,正太也聽得很認真,一邊看幕布上的內容,一邊用手在鍵盤上比劃著默記,偶爾才拿筆在書上記點什麼。
「大家不要光顧著做筆記,我們學電腦,實踐才是最重要的。」
「這也是新時代中心為大家人手配備高階電腦的原因,大部分的電腦知識,除了必要的理論外,我們還是要靠實踐操作學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