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告白 應橙 第2頁,共2頁

路聞白譏笑一聲,不置可否,脫了身上的白大褂直徑離開,想到一半,他想起什麼,重新折回,一把奪回他手裡的那灌可樂,走到不遠處,「哐」地一聲扔進垃圾桶裡。

——

戀人總是吵過一架後會變得更甜蜜,許隨和周京澤也不例外。她有感覺出周京澤的變化,有叫他去玩的場子,他基本一口拒絕。

對方問:「不是吧,周老闆結束訓練後你還能幹嗎?」

周京澤把煙摁進花盆裡,「嗞」地一聲,火光熄滅,他的語氣坦蕩又無恥:「得陪我媳婦學習。」

「嘖,不像你們,無所事事,虛度光陰。」

「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對方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遊戲人間的第一浪子還有臉說別人?

許隨每次下午沒課,就會在圖書館學習。每天下午五點半,一天中日落最美的時候,周京澤結束完訓練,套著一件黑t恤,拎著一份三明治和草莓冰沙,步調慢悠悠的,準時出現在醫科大學校圖書館四樓。

他每天會帶不同的食物過來,有時是奶黃包和港式奶茶,隔天是她喜歡吃的變態辣拌麵,加了很多蔥和香菜,沒再出現過醋。

週五,周京澤出現在圖書館的時候竟破天荒帶了英語書,許隨瞄了一眼上面的字眼,放下筆:「你要出國?」

「算吧,我們是三加一的模式,大四要去美國試飛基地訓練一年,才算完全合格。」周京澤猶豫了一下說出來,「不夠很快回來。」

事實上,周京澤的英語地道又流利,他會這樣幹,是因為許隨學習太專注兒了,不讓親不讓摸,他就跟傻逼一樣坐在旁邊沒事幹,只好給自己找點事做。

許隨點點頭,拿起筆重新在書本上標畫,繼續背書。周京澤腿懶散地踩在桌面上的橫槓上,看了一會兒書,覺得無聊,開靜音玩了兩把遊戲。

天色不自覺地變暗,窗外的夕陽像裹了蜜的糖一般鋪在桌子上,周京澤閒散地背靠桌椅轉過頭來看著許隨。

許隨穿著一件寬鬆的杏色針織衫,頭髮紮成丸子頭,額前有細碎的頭髮掉下來,抱著書本輕聲地默背。

因為她無意識的動作,兩顆水蜜桃被擠壓成不同的形狀,鬆垮的領口下白色的蕾絲胸衣一晃而過。

周京澤眼神漸暗,想也沒想手就從針織衫下襬伸了進去一頓揉搓。許隨正背得認真,指尖的冰涼和他食指的銀戒若有若無地掛蹭著她的皮膚,一陣激靈,她的臉頰溫度急劇升高:

「你在幹……什麼?」

「你說呢?」周京澤挑了挑眉,語氣慢悠悠的,聲音嘶啞,「繼續揹你的。」

他們坐在角落的位置,周圍是悉數翻書的聲音,安靜又帶著一種神聖感。周京澤整個人側身子,眯著眼滿意地喟嘆了聲:

「嘖,小是小了點,但老子摸著手感爽。」

許隨則被他的評價弄得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從表面上看,周京澤是在給她講題,實際卻幹著禽獸不如的事,一邊揉一邊嘬著她白皙的耳朵,臉上的表情痞氣又正經。

「從神……經學上來說,人……體……」許隨結結巴巴地揹著,到最後潰不成軍,乾脆整張臉趴在桌子上,書本的冰涼貼著皮膚,多少減緩了全身燥熱。

熱氣衝斥,許隨感覺自己的耳廓變得粘膩又溼滑,所經之處,又癢又麻,像是踩在她的神經末梢上緊張,害怕,又控制不了自己的反應。

周京澤捻了她一下,一臉的邪氣,湊到跟前考她:「寶寶,人體的什麼?」

「不……要了,人好多。」

許隨試圖推開他的手,不料「啪」地一聲,全校驟然停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這更助長了周京澤囂張的氣焰,他胳膊一抬,許隨整個人被抱到他大腿上。

周圍發出嘈雜的聲音,凳子移動和書本拉的撕拉聲,許隨十分崩潰,在他大腿上動來動去,聲音軟得不行:

「你別玩了,停電了,明天我就要比賽了,打算把書過一遍的。」

周京澤喉結滾動,嗓音難抑,眼睛溢位一點紅:「別動,五分鐘。」

他說完,許隨才發現他有反應了,在黑暗中,她感覺自己陷入漫長的五分鐘,坐在周京澤懷裡,手被一隻寬大骨骼清晰的分明的手帶著,隔著一層挺闊的布料,試圖將滾燙熄滅。

許隨羞得不想看,捂住自己的眼睛,聽覺卻被無限放大,她聽見周京澤壓抑的喘氣聲,就在耳邊,低沉,有著顆粒感,以及自己拼命忍住很小的嚶嚀聲,手也是燙的。

腳趾頭繃緊,害怕被發現,也覺得羞恥。

保安拿著手電一間一間地掃射查詢,粗著嗓子喊:「學生們趕緊收拾東西,學校停電,馬上閉館了啊。」

終於,在保安趕來之前,周京澤才肯放開她,一束強光燈照過來,周京澤整個人擋在許隨面前。

保安從視窗探出一個頭,問道:「你倆咋還不走?一會兒我鎖門,你們就得在這過夜了。」

「不好意思,馬上出來,」周京澤歉意地笑笑,正經得不行,全然沒了剛才形如孟浪,放浪形骸的樣子。

保安見周京澤一副好學生的模樣,衝他比了一個手勢:「五分鐘啊。」

許隨聽到五分鐘簡直要過敏了,她揹著他整理衣服,周京澤抓過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把她手指上白色的東西衝乾淨,嘴裡咬著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紙,把她的手擦乾淨。

最後周京澤牽著許隨離開圖書館,四周徹底陷入黑暗,隱去的月光從雲層出來,地上躺著未乾的水跡,曖昧又旖旎。

走廊上,周京澤亮著手機電筒牽著她下樓,許隨苦著一張臉:「停電了怎麼辦啊,還有一半的知識點沒過。」

「去外面。」周京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