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說案情是追查一起「拍花」拐騙案而起的,慕敏讚賞的點點頭:「你們能把這樣的案子放在心上,很好。」她說道,「我知道過去的衙門對這種案子一般是不上心的。不過這樣案子與百姓息息相關,辦好了,不是僅僅恢復了一個家庭的幸福,更多的是給了廣大人民群眾以安全感。」
高重九連連稱是,李子玉則是深有感觸。雖然他們這麼賣力的辦案子完全是出於私心。但是今天的場面極大的刺激了他,讓他知道過去衙門不聞不問的縱容的背後會隱藏著什麼樣的黑暗。
「老高,你是這城裡的老捕快了。這案子還要你多多出力的。」慕敏盯著他說道,「我們對廣州的地下社會了解有限。要多靠你的老關係了。」
高重九趕緊起身道:「慕首長,您老太客氣了,這是一句話的事!只要您用得上我老九的,只管吩咐。」
慕敏問道:「聽說案發的時候高天士當場就派人和你關說,要你滅犯人的口?」
高重九道:「確有此事。」他又說道,「我知道輕重,這是什麼案子?不要說如今是大宋的天下,講得是公正廉明。便是前明,我也不敢受他的請託――離人骨肉,喪心病狂的潑天大案,在裡面吃黑貪墨,就算官府沒看到,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也不能放過。」
慕敏說:「很好。」她不再追問這件事,繼續問道,「你是廣州府的老捕快了,見多識廣,要請你多多出力了。」
「首長說哪裡的話,受人俸祿,忠人於事。我一定盡心竭力。」高重九道,「這次辦案,我叫了幾個老弟兄幫忙,這多少是有違規定的。不過,這些人挺有用的,要是首長能同意的話……」
慕敏點頭,說:「好吧。你要用得人,你擬一個名單過來。」
高重九趕緊來了個不倫不類的立正敬禮:「謝謝慕首長!」
正說著話,有人來報告:劉元老從雙山寺回來了。
廣州的警局還沒有專門的停屍房,街道河面上發現的無主屍和待勘驗的屍體全部送到大北門外的雙山寺暫厝。為了儲存屍體,把大世界冰庫裡儲存所有的冰塊都給運到雙山寺去了。
劉三從中午開始就帶著徒弟在那裡忙活了。如今回來一身的消毒水的氣味,臉色晦暗。
高重九見狀趕緊退了出去。劉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響才說道:「這案子,太邪門了。」他搖著頭,「太慘!」
慕敏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又在裡面滴了幾滴薛子良最新試製成功的勝利牌金酒。
劉三接過來一飲而盡,道:「d日到現在,我也算見過不少屍山血海的場面了。這種情況還真沒見過!」
「什麼情況?」慕敏輕聲問道。
「我初步看了看,這案子有很濃的邪教色彩。」劉三說道,「你知道,中醫學本身也有一些陰陽五行的說法。我雖然沒怎麼轉眼過,但是裡面有些內容還是相通的。受害人的五官、肢體的殘缺,似乎都有一定的講究,這些受害者很可能都是某種邪術的犧牲者。」
慕敏說:「老衙役們都說這是採生折割案……」
「採生折割案不假,但是你別忘了採生本來就有巫蠱色彩。」劉三低聲說,「現場的葫蘆,報告裡說幾個裡面裝得是琥珀,據我猜測應該不是琥珀,而是人為煉製的‘屍丹’。這種採收生魂的邪術,我也略有耳聞。除了用來作祟之外,也有改命、延壽、厭勝等等多種用途。看這個客棧的規模,恐怕所圖非小。」
「你的意思是……」慕敏過去在政治處工作過,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很有可能與我們在廣州的活動有關。」劉三說,「我還可以說一點,從某些痕跡看此事又牽扯到合大藥,煉丹之類的事情。」
慕敏在舊時空也接觸過地下邪教,但是沒有真正接觸到這類的兇殺案件,聽到劉三的說法,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說:「這我沒想過,不過現場勘探還沒結束,要不你明天親自到現場去看看?」
「好。不過我也是一知半解。」劉三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