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節 聯絡圖

其實從去年開始,盧家莊的財政就已經出現窘態,對「門下」的各種「賞賜」開始有「成例」也是那時候制定的。

仕途上自己的作用有限,經濟支援上又後續乏力。人是很現實的動物,即使他有大恩於這些人,當他們發覺主人並不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好處之後,剩下的就只有逐漸疏遠了。連帶著,連盧家莊也開始有些不穩起來。特別是劉蕙――他暗暗懊惱自己當初不該送她去女僕培訓班代培――雖然她從培訓班上學來的現代知識對自己有用,但是同樣也塞了一腦子亂七八糟的玩意,變得難以「管教」。光她和其他女僕的人際關係就是意見很頭疼的事情,天知道她會在她們面前亂說什麼。

得好好的再敲打敲打她,讓她知畏。他默默的想著,不然她終究是個隱患。

當然一味的敲打也不能解決問題,唯一齣路就是自己迅速強大起來。否則他這些年的苦心不僅是鏡花水月為他人做嫁衣,說不好那天元老院風氣一變,他這個無權無勢的又不安分守己的元老就會變成契卡的靶子,而盧家莊說不定就成了自己被批倒批臭的鐵證。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世上沒有後悔藥,他必須硬著頭皮走下去。

「我不能再等了!」盧炫一把推開堆在桌上的輿情分析,騰的站了起來,一臉凜然。

叮噹叮噹,院門口的門鈴被拉響了,這院子沒有他吩咐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什麼事?」他不耐煩的衝著院門口喝問道。

「老爺,」張蘭在院門外怯生生的說道,「蕙姐――」

「進來說話!」

張蘭趕緊進來,站在院子當間稟告道:「蕙姐暈,暈過去了……」

盧炫皺了下眉:捱了頓板子就暈過去了,這是哪一齣?剛才驗完刑她還能自己扶著欄杆走下去跪著,這沒十多分鐘就暈過去?

「送她回房歇著就是了。」

次日,於鄂水的辦公室裡,盧炫委頓的坐在於鄂水的面前,頭髮蓬亂,神情憔悴。

盧炫平常一本正經也好、插科打諢也好、裝模作樣的於鄂水早已見怪不怪,但盧炫這種頹廢的樣子卻是頭一回看到。關切的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哎……我看我是要成楊欣武第二啊,報應!報應啊……」盧炫長一聲長嘆後就是一連串哀嚎,把於鄂水弄得一頭霧水。

「到底怎麼了?什麼楊欣武第二啊?」

「前陣子女僕案發,我還在笑話他,說他連一個女僕的都管不住,搞出這麼大的麻煩,簡直就是元老院的恥辱。不成想,我自己……我自己也成元老院的的恥辱了……報應,報應啊!」

「你好說說話,什麼恥辱?」看著盧炫一臉悲憤的模樣,於鄂水趕緊問道。

盧炫看於鄂水不高興,連忙正了正身形,說道:「鬧點家務事。唉,我的情況,於館長你是知道的……」

於鄂水連連點頭:「你不是和老勳一樣,也娶了本地的土著的女兒嘛!小日子過得不錯吧。」

「小日子倒還行,可是你知道,我還有個生活秘書――」

「啊。對,對,齊人之福嘛,有什麼不好的?元老院裡有這個福分的人可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