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的要求,領導已經同意了。當然,得選擇一個合適的機會。」李炎說,「當然,搬家過來之後的生計和住處你都不用擔心。」
「謝謝首長。」林銘雖然心中無底,但是還是做出一副無比信任的面孔,他遲疑了一下,「首長,我有件事,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同志了,只要和規章無關的事情,隨意問。」
「我……我……就想問下會怎麼處置李永薰……」
「呵呵,」李炎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怎麼,還沒忘記她?」
林銘臉一紅:「首長說笑了。李永薰是我拙荊的姨妹,不能不對她家裡有個交代,我當初來臨高也是為了這個……」
「這個你可以放心,李永薰雖然私下和你聯絡,又沒有及時彙報,犯了紀律,正在接受組織處理,少不得要受處分――不過她不會被法律追究。只不過她還不能回廣東去。」
「謝謝首長,她平安無事就好。」林銘幾乎要落下淚來。一時間對小姨子是又**又恨。
李炎看著他的神情,心想他還真是個多情的男人:本時空像他這樣社會地位的人中可是很少有,不覺略略有了些好感。
文德嗣在辦公室裡望著馬千矚,眼前這個男人的頭已經從「有謝頂的跡象」變成了「謝頂」,這讓還是滿頭黑髮的文總有了些快慰感。
不過,從馬千矚看他的眼神中,也有類似的情緒。文總知道自己的形象大約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好。
「老馬呀,最近工作很忙吧。」
馬千矚點了點頭:「我們的工作一直是很忙的。」
文德嗣點點頭:「那我就不多耽擱你的時間了。你幾年前提過要建立一個青年組織。類似過去的共青團。」
「是得。不過當時執委會討論下來認為我們的歸化民青年素質達不到。時機不成熟。」
「我看現在就差不多了。」文德嗣說,「你看,現在我們的青年工作主要是在芳草地。誠然,芳草地培養的是我們的幹部,是我們未來的接班人,青年工作的重點放在這裡無可厚非。不過我們現在的產業工人的隊伍也很龐大,我看了看人力資源處最新的報告,青年人的比例很高啊。」
「是這樣的。不僅在工業口,即使在農業口的農場工人、商業系統和軍隊中,青年人的比例都是很高的。」馬千矚說。
「不過看國家警察、政治保衛局和人力處的報告,這些青年產業工人的思想問題很大,」文德嗣皺著眉頭說道,「普遍是沒有理想的吃飯哲學,最多也就是吃肉哲學。沒有理想、沒有抱負,想得都是一人一家的事情,缺少胸懷天下的幹勁,學習新知識也不積極。老一代的歸化民,世界觀已經形成了,我們花再大的力氣,怕也是很難改造他們了。但是青年人還是大有可為的。」
「這個問題我早就提過:我們對歸化民的思想改造不夠,沒有突出政治,完全是舊社會市恩的那一套。這種做法長久不了,而且效果也不好。」
「你說得很對。和幾千個相比學生相比,這幾十萬青年產業工人才是我們事業的基石,他們的思想如何對我們很重要。所以我覺得是時候有一個把青年人組織起來,發揮學習和戰鬥作用的政治組織了。畢竟年輕人更有幹勁,更善於學習,我們要好好的把他們的這種幹勁利用起來。」
「這一點我完全同意。」馬千矚說,「我們現在開展這個工作也不晚。」
「我和執委會的其他同志已經談過了,大家都沒有意見,下一次執委會上應該就會通過。我想可能你搞這方面的工作比較熟悉,想請你看看誰來負責青年團的籌建工作比較合適,給執委會推薦一下――當然年齡不能太大了,咱們就劃個線三十五歲以下吧,形象要健康陽光些的――青年團,青年團,不能弄箇中年人當領導。」文德嗣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至於名字麼,就叫元老院青年團好了,突出下元老院。當然這一切還得討論之後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