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往往是家學淵源,父親子,師父傳弟子,掌握一點獨門技術,有幾張驗方賴以為生。往往文化水平不高,中醫藥理論什麼的根本談不上,徹底的經驗主義。
要這些人去靠中醫師執照,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因此就禁止他們行醫顯然又是對人才的極大浪費。在劉三的倡議下,就專門開了個特殊通道:不考理論,直接帶到醫院去進行現場考核。考核合格即發給「特色執照」。自然他們除了本行之外也不能染指其他科目。
象焦公禮這樣的,其實只要考這個便可以。當然這醫藥鋪子也只能給人正骨接骨而已。
原來這裡還藏著門道!黃真心道,難怪大家都「吏猾如油」,不這麼一,他怎麼弄得清楚裡面還有這個竅門?
這下,原本懸在半空的心總算落定。焦公禮唸書不成,這手藝可是現成的。不由得連聲稱謝「謝我做什麼?都是元老院的政策好。」尤秀撫著黃真的手,「我看黃掌櫃雙手骨節粗壯,大約是極有力氣的,不如學個導引推拿之術,也能考個執照呢。」著眉毛微微一挑,眼波流轉。黃真只覺得尤秀的大腿在自家膝蓋上擠擠挨挨。雖溫暖柔膩,到底讓素來正派的黃真有些不適。
不過,這位尤主任對髡賊情況如此熟悉,自己要在此地潛伏立足,少不得還要她多多幫襯,但是就這麼起膩也不是事……黃真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一邊話,一邊卻將手伸出到桌下,將尤秀的大腿重重的擰了一把。
「哎!呦……」尤秀大腿上吃痛,不由得叫出聲來,不過她立即就抑住了聲音,這「呦」字一路走低,尾音渺渺,甚是好聽。
「死鬼!下手這麼重!」尤秀低聲嗔道,一手撫著腿,卻是媚眼如絲,撫媚萬分。
黃真低聲道:「我以為姐姐喜歡。不瞞姐姐,黃某就是好這個……」著又在她大腿上連扭了數把。他有心要嚇退尤秀,下手很重。
尤秀哎喲哎喲的低聲呻吟了幾聲,氣喘吁吁,眼睛裡似要滴出水來:「噠噠……再用力些,奴婢,奴婢就是喜歡手重的……」
黃真不由得暗暗叫苦,他這幾下大約尤秀大腿已經是見了青紫了。沒想到這尤主任口味頗重,這一手反把她的火給勾起來了。
更要命的是,「尤姐」的大腿又溫暖又有彈性,雖隔著幾層衣服,觸感卻相當不錯。幾把擰下去,他自己也起了生理變化。
眼見著尤秀眼神迷離,身子一個勁朝著身上靠過來,一隻手牽著他的手就要往胸脯上按,黃真知道事情不秒,再不懸崖勒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趕緊道:「尤姐!這裡是你的辦公室!」
尤秀原本已經慾火熾熾,被他這麼一,猶如當頭澆了一盆冷水,頭腦頓時清醒了幾分。辦公室外人來人往,隨時都會有人進來。要是被人瞧見,立馬就是大的醜聞!
想到自己剛才的失態,尤秀頓時臉皮脹得通紅,一句話也不出來,只垂著頭。
黃真心道:「好險!」趕緊起身道:「尤姐,我先告辭了……」也不管她什麼,直接辭了出來。
回到街上,才覺得渾身為之一鬆。心中暗罵髡賊這裡風氣墮落,怪不得假髡女子喜穿那些不知廉恥的衣服!
可是,不知怎麼的,黃真的心裡卻也暗暗有些遺憾:這尤秀還真是個「尤物」……雖多少有些犧牲色相的嫌疑,不過如此以來,自己和女主任的關係也進了一步,對今後在這南寶活動潛伏都有好處。只是必須要掌握好一個「度」。
回到店中,將可以考「特色中醫師」的訊息向大家了,眾人都鬆了口氣,原本一直有些消沉的氣氛也一散而空。焦公禮自不用,宋勝英這打了退堂鼓的人也有心要試試看――他在導引推拿,跌打損傷上頗有些造詣。
三百五十五節投資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