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薰帶著幾個戶籍處的女警登上了其中一輛馬車,今天她的工作是隨隊清查東門市的風俗營業區。
在臨高,**業,或者按照澳洲式的叫法「風俗業」是合法的,只要領取執照,按章納稅就可以合法經營。不過風俗業只允許在指點地區營業,受到的治安管理也比較嚴格。
這次整肅風俗業區是重點的清查區,因為逃犯很有可能按照他們的老習慣,藏匿在風俗區裡。在臨高從事這行的大多是從大陸過來的舊從業人員,對元老院建立的新社會理解不深,思想難免落後――姐兒鴇兒都愛鈔,重金誘惑之下難保沒有人頂風作案,藏匿逃犯。
隨著警用馬車和腳踏車湧出警察總部大院,在其他幾個地方,整隊完畢的日朝治安軍各小隊也隨著命令一起出發,分頭控制各處路口和交通要道。對重點清查區域執行全面封鎖,不許人進出。
林銘看著眼前這家行院,看上去和其他行院沒什麼兩樣,招牌是「夜花」。門前照例掛著簾子,也有大牌子。王興隆卻是熟門熟路,自顧自的撩起簾子走了進去。
林銘心道這王興隆才不過十八九歲,來此地冶遊卻是熟門熟路,真是世風日下!說是這麼說,他還是跟了進去。
穿過小小的門廳,內裡卻是別有乾坤,裝修典雅精緻,一點不輸於廣州、佛山的行院。卻。林銘見牆壁上掛著花花綠綠的大招牌,仔細一瞧,多日的海上生活讓他馬上有了生理反應。只見招牌上繪著一個搔首弄姿的裸體女人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姿勢也就罷了,各式各樣的**、秘戲圖他見得多了,只是這女子卻和那些「赤身的妖精」完全不同,竟似真人一般栩栩如生,凹凸有致。
林銘在廣東見多識廣,見識過「西洋畫」,知道這是西洋繪法。不過比起西洋繪法下白白胖胖的洋婆子,眼前的女人對他更有誘惑力。
圖上還有一行字:「夜花隆重推出新服務十八式,讓你享受王侯般的享受。」
「王侯般的待遇」,這行院還真敢說,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林兄怎麼?想試試這十八式?」
林銘正要說話,從裡面出來一個龜奴來,一臉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大爺,您來了?有相識的姐兒嗎?」
「沒有,我們都是第一次來你們店裡。」王興隆說道。林銘聞聽暗暗著急:這行院最會殺生,若無熟客帶領或者是熟稔其中規矩的老客帶領,那真是花費千金連杯水也喝不上,還要被ji女龜奴笑話為「瘟生」。他原以為王興隆是這裡是熟客,沒想到他也是頭一回來――年輕人就是太冒失啊!
「大爺,您可來對地方了,咱們這裡可正在搞大酬賓活動,加量不加價。包二位大爺滿意。」龜奴一邊介紹一邊往裡帶路。
「什麼大酬賓?」林銘問道。
「哦,那是澳洲人的說法,等一下您就知道了。您小心臺階,這邊走。」
幾個轉彎兩人就被龜奴帶到了一個看上去像花廳的地方,裡面坐著好幾個人,他們抬頭看了一眼林銘就又低頭喝茶翻看畫冊了,四周還有幾個僕役正在端茶倒水。隱隱約約的還有絲竹之聲飄來。
「大爺,如果沒有相熟的姐兒就跟我來。」龜奴小聲的對著林銘說道。
「好。」林銘跟著龜奴穿過花廳繼續往裡走。
「二位大爺,一看就知道您二位的氣質與眾不同。一般的姐兒,我小六就不介紹給大爺您了,我幫您選幾個本院的絕品,今天一定給大爺們伺候的滿意。」
三百二十六節澳洲式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