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教育崗位,一方面源於對教育事業的看重,認為總有人需要去做默默無聞的工作,另外也是因為想遠離元老院裡各派系的鬥爭。他在銀行裡這種事情受夠了。
但遠離了權力鬥爭,也就遠離了權力中樞。作為一個打醬油的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他深深體會到了這個代價是什麼。
想到前幾天他在農莊茶社喝悶茶的時候老吳給他出得主意:「你只要在法庭上公開場合說一句話就夠了:‘我尊重法律,繼紅受到法律處罰是他罪有因得,但她畢竟是我在穿越初期一起度過的女人,更是我未出生孩子的母親,所以我的家始終有她的位置。’有這句話,仲裁庭也好,執委會也好,怎麼都得賣你一個面子――好歹你是個元老啊。」
但是……這太他媽窩囊了!跑到這個時空還要受這種窩囊氣的話,當初不如接受銀行裡的懲罰,拿低保維生,出去追債算了!
相比之下,那程啥的提出的建議,倒有點魚死網破石破天驚的效果。想想就讓人熱血沸騰――可惜太坑了,自己真跳進去可真要給埋了。
正在胡思亂想生自己的悶氣。門鈴晃動起來。開啟門一看,卻是校長張智翔,後面還有他的校內死黨袁子光。袁子光提著幾瓶酒,張智翔拿著一個大藤籃子,一股香味已經撲鼻而來張校長是為有廚師證書的烹調高手,不過因為工作繁忙,也只有在教師聚餐或者元老院年會這樣的大場合裡才會親自下廚提調一番,平時他自己都懶得做飯,照例在學校食堂解決。
這次親自下廚,堪稱是關懷備至了。
張智翔笑呵呵的:「老楊,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咱們哥幾個好好嘮嘮。」
因為無人收拾,楊欣武的宿舍裡亂七八糟,三個人在客廳裡請出一塊空地,圍著桌子放下酒菜。
張智翔在倒上半杯子朗姆酒,又加滿汽水遞給了楊欣武:「大丈夫何患無妻!來,乾了這杯朗姆酒,這元老院的天下可是咱們的,好多蘿莉、御姐、熟婦等著我們去享用呢,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
「對對,沒有過不去的坎,我們幾個現在正在籌備格子裙俱樂部――又有事情幹了。」袁子光口水都差點滴到酒裡了。
「啥!?這是個什麼俱樂部,你們怎麼也沒告訴我一聲,我警告你們不要胡來啊!」張智翔聲音提高了八度。
「老大,我解釋一下,這是很多元老提的建議,現在文藝團體嚴重匱乏人才,所以提請教委會在芳草地開設專門的文藝班進行定向教育。可不是啥見不得人的鬼畜愛好啊。」袁子光急忙解釋道。
「我告訴你們,別假公濟私亂塞你們的惡趣味!給我體面點,我丟不起那個人!」
「你放心好了,這次肯定是正規程式下來的,元老院裡不是一直嚷嚷著文藝活動太少嗎?咱們是在為元老院服務啊。」
……
楊欣武直勾勾的盯著他們,然後把一杯酒悶下了肚:「老大、老袁,我問個問題,你們來這個時空是為了什麼?」
幾個人愣了愣,腦海裡飄過人種博物館、得天下幼女而教之、制服誘惑等想法,思路一下子沒接上來。
「我們來這個時空,不就是追求一種新的人生?希望能成就一番事業,成為這個世界的話事者嗎?我們原以為新時空有足夠多的資源,背靠元老院,做好一點份內的工作,等組織發展壯大了,今後就有指點江山的機會,不過看來我們的想法都太天真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元老院就是一個大江湖,跟我們過去待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一樣!我們待在芳草地這個象牙塔裡倒是舒舒服服的,可是也一天一天的被給邊緣化了,失去了話語權。這次繼紅的事情,老子除了天天跑到蕭主任那裡去幹耗著,什麼都幹不了,連一點訊息都聽不到。昨天還差點著了一個女人的道!」他不覺得幽幽問道,「這元老院的天下真是咱們的嗎?」
「這天下當然是咱們的,只要還是一人一票,就算開會只是打個醬油,他們也得買我們的賬。」張智翔寬慰道,「你那事情況特殊。就算是馬千矚的生活秘書幹出這種事來,他也不見得能好到哪裡去。」
「督公根本沒有生活秘書――這幫人精!」楊欣武吃了一口張智翔秘製驢肉,「他有唐糖,還有女王,要什麼生活秘書?咱們不能比啊!」
「文總不有嗎……」
「文總根本不在乎,對他來說生活秘書就是個能做家務會說話的**。」楊欣武嘆了口氣,有些羨慕文總那種對待女人近乎冷酷的瀟灑態度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