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節 崗哨上的訊問

警衛走回崗亭。不一會他拿回來一本厚厚的登記簿。

「有的,8月31日的確有一個叫林小雅的人進入過宿舍區。是使用元老臨時客人的通行證進來的。」他翻到這一頁,用手指指著一條欄目,「是下午16時20分。」

「當時是你值班嗎?」

「是的。是我值班,我值得是早晨6點到晚上18點的日班。」

「林小雅是哪位元老的客人?」

「通行證是楊欣武元老簽發的。」警衛說著,轉身走進去,又拿來了一張卡紙――元老臨時客人的通行證。通行證上沒有照片,用得是指紋登記。上面記錄了臨時客人的姓名、年齡、職業和體貌特徵,有效期起止時間。最下面蓋著元老的名章,錯不了,這是辦公廳統一刻制的元老名章。

「是楊元老親自帶她進去的嗎?」

「不是,是楊首長的秘書楊繼紅帶她進去的,您看,這是陪同人簽名。」警衛指著登記欄,陪同人的欄目裡果然歪歪扭扭的簽著這個名字。

慕敏點點頭:

「林小雅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

「當天晚上22時10分。」

「原始記錄是怎麼寫得?」

「在這裡,」警衛指點著,「還是楊元老的生活秘書送走的,用這裡的馬車送出去的。」

「你看到她離開的?」

「我不在班上,晚上18時我就下哨了。」

「出入的車輛不檢查嗎?」

「元老和生活秘書的車輛進出都不檢查。」

「楊元老和他的生活秘書最近的出入記錄都有登記嗎?」

「沒有,除了夜間門禁期間首長和生活秘書出入要登記之外,其他時段的出入我們是不記錄的。」

「夜間閉門從幾點到幾點?」

「六月到九月是早晨5時到晚上19時。其他時間早6時到晚上18時。」

「我明白了。」慕敏說道,「我要扣留登記本,還有這份通行證作為物證。」

「當然可以,不過您要出具仲裁庭的收條。否則我不能將其交給任何人。」

「這沒問題。小烏!」

慕敏招呼了一聲,烏項從車上跳了下來,過來辦理亢物證手續。

一陣鳥鳴聲驚動了慕敏,她越過警衛,看到樹蔭掩映下的人工湖。一群水鳥在湖面上覓食,不時發出鳴叫。二艘小艇停靠在天碼頭上。

「湖岸邊的情況怎麼樣?有人看守嗎?」

警衛點了點頭:「巡邏艇每小時繞湖巡邏一次。而且湖邊有監視塔。」

武裝警衛、巡邏隊、警犬,外人想要滲透進去殺人再從容逃走,恐怕是很困難的事情。案子的突破口顯然就在這位她不認識的楊元老身上。

她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下士:「明天你到這上面的地址來,錄一份證詞。明白嗎?還有昨天夜班的哨兵,他叫什麼名字?」

下士說了名字,有些惶恐不安:「首長,我們完全是按照條令規定執行的……」

「彆著急,說清楚就沒關係了。」慕敏安慰他。

「是,首長。」

烏項做完物證手續,慕敏重新上了馬車,進入了宿舍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