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親自去,派遣幾個黎民帶路就是了。你們不是招募了不少黎民士兵?」燕雀志說道,「去一趟來回好幾天,你們都有工作,耽誤了不好。」
「要不是陣煥他們剛剛入伍,直接把他們派遣石碌去就好了,本鄉本土的。攀山越嶺鑽林子都是一把好手。什麼人都躲不過去了。」慕敏說道。
「就算他現在服役十年了都沒門啊,」方敬涵搖頭,「本地人不在本地當兵,這是組建軍隊的基本原則。」
國民軍這樣的地方治安部隊,元老院尚且不願意全部由本地人組建,何況陣煥參加的作戰部隊。
招募陣煥入伍的事情在下午遭到了魏愛文的反彈:倒不是他嫌這幾個新兵素質不好,在他看來這是嚴重侵犯了他這個總政治部主任――他時常忘記他的部門是總參政治處――的權威。
慕敏反駁說作為募兵團隊的一員,她同樣有權決定招募誰不招募誰,任務書上並沒有明確指明由哪個部門或者某個元老具體負責。從理論上說慕敏並不需要向魏愛文請示才能決定某些事情。
兩人之間的爭論持續到孔令洋的再次出現,他滿面春風的請幾位元老到狗捨去看看,「指導養犬工作」。
慕敏對狗沒什麼興趣,但是魏愛文的興趣很大――海天號的偵察隊在臺灣遭遇土人的伏擊,狗發揮了重要作用。而現在愈來愈多的內部警衛任務也需要狗來代替一部分哨兵。
以前孔令洋在大學時代和部隊搞過合作,知道一條訓練有素的軍犬的警戒範圍是基本和5個士兵相仿。訓練有素的軍犬可都是大陸作戰鎮反警戒、追捕潰兵、看守裝備、嚇阻暴民等任務的好幫手。
新建的狗舍設在昌化堡外的一個圍欄裡,這裡飼養著從臨高轉送過來的種犬。
孔令洋對訓狗所知甚少。這方面的業務一直是楊寶貴在負責,但是南海農場內的狗群迅速擴大使得軍犬繁育和飼養必須換一個地方,不能再留在土地資源開始緊張的臨高了。於是臨高的狗場就被拆分為二部分,工作犬培訓留在臨高,而犬隻繁育搬到了昌化。楊寶貴計劃等培養出自己的第一批歸化民學生,就把訓練基地也搬到昌化。
種犬主要來自楊寶貴帶來的奧運一家,當初楊寶貴是有選擇的帶它們來充當工作犬的種犬的。後來又加入了若干其他元老帶來的狗,包括錢家兄弟的那隻拉布拉多犬,也從三亞被抓來當種犬了。
為了迅速擴大種群,楊寶貴和孔令洋採用小狗斷奶後立即與大狗分離,改為人工飼養的辦法來爭取大狗儘快產下一波狗。因而種群擴大很快。
本時空的土狗,楊寶貴也從中選擇了一些擁有較好基因的犬用來雜交配種。通過不斷繁育,逐步淘汰,最後形成了相當可觀的狗群。儘管可以做祖代良種的只有十幾只,但是符合作工作犬條件的適齡狗已經一百多隻了。
頭幾批狗品質雖然一般,但確實作訓的黃金年齡,再長大些就不大適合訓練只能送給元老院做火鍋了。而楊寶貴一個人又忙不過來。他便採用簡化訓練模式,將工作進行細分,減少每條狗的訓練專案,降低工作量。訓成一批就外送一批的方式迅速向各部門分送工作犬。
一部分犬隻經過楊寶貴的簡易訓練,已經撥給了軍隊、警察和內務部門。「牽著大狗」巡邏計程車兵和警察已經成為各縣的一景。而在三亞的礦場上,軍犬們監視著礦場裡成千的奴隸勞工。
但是狗雖然獲得了暴力部門的青睞,卻一樣遭遇了體制問題。狗和馬不同於豬、雞鴨之類的肉畜養肥了就宰,而是長期性使用。一旦編入軍隊或者某個機關,就涉及到它們的供給和專門的飼養員的問題――這還相對好些。馬和狗的供給問題各部門自己就能解決,但是人的編制就不容易解決了。
楊寶貴的編制在農委會,訓狗不是農委會的正業,他沒法從農委會分到的勞工中抽取若干人來學習他的訓狗技巧。這些編制得落實到軍隊頭上。
孔令洋請魏愛文去參觀,就是為了說服魏主任這些軍頭們儘快整理出一個軍犬隊的編制來,撥一部分人專門來學習養狗訓狗。特別是得給楊寶貴找幾個徒弟來繼承他的訓狗衣缽:這是他反覆叮囑孔令洋一定要幫忙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