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師德決定要好好的檢查一下這些女人,早晨在人市限於時間只是匆匆一瞥而已,加上當時她們個個都是蓬頭垢面的,髒得看不出細節來。
「起來起來,先全部給我站起來。」常師德的話她們聽不懂,但是他的手勢還是明白的。女奴們馴服的站了起來。
這些女人是相當符合「現代」的審美趣味的,首先是全部是天足,其次她們的身高,除去唯一的一個女孩子之外,最矮小的一個也有一米五二、五三的,最高的一米六出頭。而且大多肌肉結實。身材即高又結實的女人,在本地是很少見的。
長相上他原本沒抱太大的期望,只覺得不要太具有「東亞特色」就好了――雖然差距了幾百年,但是他不是口味奇特的鬼佬,對小眼睛、塌鼻子、高顴骨、厚嘴唇的所謂典型東亞蒙古長相絲毫不感冒。現在看下來,雖然這四個成年女子不見得是美女,但也不算「芒果」。有二個帶明顯的廣東福建人的臉型,也有人是北方漢人的長形面孔,鼻子挺括。
大約因為長期在室外勞作的經歷,洗過澡之後女人們還是很黑。常師德知道這也是難免的:海盜的眷屬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大約在寨子裡也要幹許多的雜活,南中國的紫外線真不是蓋得。
常師德選了個子最高,皮膚看起來稍微白皙些的女子。伸手插入女奴衣襟之內,女奴的身子縮了一下,沒敢再動彈,僵硬著身子任他上上下下的進行實地勘測。觸手之下,覺得這個女奴的皮膚還挺光滑細膩,比起臉上因為日曬海風顯得粗糙的皮膚要好多了。至於身材更是比想象的要好,特別是乳房,大約是因為本來就沒對尺寸抱有多少希望,一握之下發覺尺寸居然勉強有c的水準,不由得喜出望外,再細細品味,只覺得肌肉緊繃,腰部纖細,乳房有些下垂但是很結實,屁股大,無論在現在還是未來,都是屬於「好生養」的女人。常師德決定先下手為強,把她據為己有。想到了當初企圖勾引他的文秀,惡趣味就冒了出來:「你就叫阿秀吧。」
接著他又把其他女奴都測量了一番,除了小女孩子――常師德對這樣的小蘿莉沒興趣。他胡亂的根據最近晚上睡覺前看的《天龍八部》,給她們分別取名叫阿朱、阿紫和阿碧,女孩子就乾脆叫阿蘿。
完事之後,他把文秀叫了進來。
「你以後就教她們說普通話。」雖然主要是靠身體服侍他,但是一定的交流還是必須的,比如採用什麼姿勢和某些特殊需求之類的探討還是要通過語言來表達的。
「是,小的一定教好。」文秀知道照顧主子的女人也是條邀寵的便捷之路,答應的十分痛快。
「她們之間,嗯,有什麼親緣關係沒有?」
「回老爺的話,一點都沒有,論起來都不是一個地方人。」
「阿蘿呢?」
「原和她哥哥過活,她哥哥官軍破寨的時候下落不明,現在就一個人了。」
文秀又問:「還請老爺示下,這些女子的住所安排在哪裡?」
「安排在院子裡的東邊的廂房裡吧,還兩個粗使的女傭住一起就是了。」
正說著話,一直默不作聲的站在佇列裡,基本上被忽略的阿蘿忽然暈了過去――就這樣毫無先兆的,一下子癱軟在地。
常師德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女奴們不敢說話,文秀道:「是餓昏了。從中午回來她們就沒吃過東西――」
「混蛋,為什麼不給她們吃午飯?」
文秀有些委屈:「老爺您吩咐的:得等你過目之後才能發落。做完淨化,小的送她們過來,您在打中覺――小的不敢打擾,就讓她們先等著了……」
「算了,趕快給她們吃法吧。餓壞了不好。」常師德作為一個21世紀來客,雖然很樂意體驗下奴隸主的生活,基本的人權觀念還是有的。
文秀趕緊去了,不一會便帶著兩位女傭送來了一鍋子熱粥並許多鹹菜和碗筷。
「大家吃飯吧,慢慢吃,別吃撐著了。」
女奴們原本看到主人發怒,都在瑟瑟發抖,忽然常師德又笑容滿面,一時不知所措。但是滿滿一鍋子的粥對已經餓得發昏的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再也顧不上害怕,圍了上來。農場裡沒有食堂之類的地方,女奴們就在臺階下坐在石條上吃了起來,院子裡到處是稀里呼嚕的聲音。她們吃得如此香甜,顯然大明官府對這些女俘是相當的刻薄。常師德想還得給她們補充點營養才行,這樣皮膚、頭髮就會有光澤。
他從裡面選了相貌身材都比較好的阿朱送給文同作為女僕。至於阿秀、阿碧和阿紫,他就老實不客氣的都歸在自己的名下了。想到自己擁有了一個團隊,作為在臨高就一直苦苦盼望著發生活秘書的廣大群眾之一,他不由得對自己此次跟隨文同出來辦糖廠的決定感到無比的英明和驕傲――什麼生活秘書,老子才不稀罕。
既然擁有了一個團隊,常師德就考慮要逐步根據她們的不同個性和特點進行差異化的培養,要有人善於烹調,也得有人粗通文墨,當然各種生活服務方面的技巧也要讓她們學習,比如按摩之類。至於比較專業性的增進男女和諧度的技巧,可惜這裡沒有電,不然有大量的教學資料片可供觀摩。這就只好靠他自己來言傳身教,從實踐中讓她們學習了。這樣培訓出來的女人,嘿嘿……文秀和眾女看這位老爺一個人站著,面容呆滯,兩眼發光,時而傻笑幾聲,嘴角還流出了口水,不由得害怕起來。文秀怕他得了癔症,趕緊叫了一聲:
「老爺――」
「啊,哦,沒事。」常師德回過神來:「還有,你那套伺候人的本事也好好的教教她們!」
「是,小的明白。」
晚上,常師德倒在床上,回味著白天給女奴們做身體檢查的一幕。越回味就越有生理反應,不由得輾轉反側起來。牆邊一個個女子的模樣都浮上腦海,光溜溜的腦袋忽然也變得無足輕重,再也不能阻止身上的某個器官充血了。
「文秀!」他喊道。
文秀跑了進來。
「去把阿秀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