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鳴笑了起來:「有50支sks封鎖城頭,火力強度足夠了。」
「可是敵人可以躲在垛口後面啊!」
「你不知道m43彈的威力吧?」在座的狙擊手林深河同學笑了一下,「這東西100米內絕對可以打穿垛口的那層磚頭的。」
五十支20發彈夾的sks-d半自動的連續射擊,火力堪比機槍,就是無敵鐵金剛也呆不住,更不用說在上面丟滾木檑石了。
「沒有炮還是不甘心啊。」張柏林意猶未盡。
打破寨門的方案就這麼定了下來,軍事組組織火力掃蕩牆頭,再投送炸藥包直接炸開寨門,大夥一齊突擊進莊。
「突入莊子之後事情還沒完,」何鳴指著地圖,「其實莊子裡面本身沒什麼東西,都是普通的老百姓住房,我們只要佔據路口,派人在寨牆上巡邏,防止有人逃走就可以了――這點很要緊!關鍵是苟家的宅第部分。一旦外牆丟失,他們的全部力量都會縮排去死守。所以我們進莊之後,第一步就要迅速佔據苟家宅第的前後門路口,防止各處的潰兵退進宅去――他們人進去越少,我們收拾起他們就越容易。」
鄔德說,「剛才審問俘虜的時候知道,整個苟家莊有鄉勇家丁有二百多人,其中大部分是來自大陸的官府通緝的要犯,這群人多半有人命官司在身,一旦退進去垂死掙扎,會給我們很大麻煩。」
「內宅很堅固嗎?」
「我們根據俘虜的口供畫了一張圖。」鄔德把圖貼在黑板上,「從正門進去就是一條東西向的橫街,沿著橫街一字排開有七路宅院,每路多的有五進,少得也有三進。這些大大小小的正院偏院裡都是住的苟家的同宗,此外還有許多偏院、家丁的群房和倉院。這些院子全部都自有圍牆。不過我軍只要進入莊子,苟家老小就成了甕中之鱉,無路可逃。他大概會不惜重賞,使那些家丁護衛們替他賣命把守,那些同宗估計也會拼命。宅子裡中有幾口水井,平時積存糧食柴炭甚多。倘若他們真要拼死頑抗,我們只能靠人進行強攻了。」
「打宅子不難,步槍炸藥一起上,很快能拿下來。」
「苟家莊最有價值的東西都在內宅部分。打爛了就對我們沒意義了。」鄔德再三強調他們的目的,「而且我們還得防備著萬一他們絕望了舉火燒房子。裡面的金銀財寶和糧食就全沒了。」
「不知道苟家有多少財寶。」有人已經開始神往起來了。
「沒聽說嗎?苟家還是海盜的窩點,那海上搶來的東西不海得去了。我們要發橫財了!」
「現在我們最有用的不是財寶,是糧食!」吳南海比誰都著急,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糧食儲備的情況。
「糧食也好,財寶也好,打下來都歸我們了。」鄔德笑了起來,「不過兵貴神速,偵察員今天殺了苟家二老爺的人,苟家就算都是豬也該知道有人要對他們下手了,說不定會轉移藏匿財產。我提議明天就組織隊伍出發,先把莊子周圍控制起來。」
「打下莊子,不用說繳獲會很多,單靠我們這些人是沒辦法都搬出來的,用汽車麼,當地也沒好好的路,還得用人力往外面運,這個就得靠發動群眾了。」
「你不說我倒忘記了。」鄔德想了起來,「鹽場村的老百姓不是現成的麼,席亞洲在那邊搞得有聲有色的。叫工作隊把村裡的老老少少都動員起來,打仗一時間指望不上他們,站崗放哨背東西還是有用。」
大家又商量了動用多少人去,帶多少圍攻用的器材和物資,衛生支援怎麼安排,文宣方面怎麼寫告示,老百姓如何甄別賑濟,商量到差不多半夜,才一一計較停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