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常桓說道。
江楠點頭,她還是需要個人在身邊,何況她還懷孕了,有些事不方便做的還要常桓去做。
「我們走!」顧懷凌叫上米羅。
「可是,夫人她……」米羅有點不放心地看看江楠,把一個女人丟給一些幫派份子真的沒關係嗎?
「她不會有事,我們先回去。」顧懷凌說道。
在這些堂兄弟中他和米羅的感情稍好一點,看到他能來還是有點欣慰。
「安東尼,你的臉色很難看,要不要上醫院?」米羅關心地問。
顧懷凌點頭,再不上醫院他也撐不住了。
他們一走,錢虹帶著江楠和常桓來到一家中餐廳。
中餐廳的人看見錢虹帶著一個女人進來很是驚訝,再一看這女人不正是那天在唐人街買東西的女人嗎?她怎麼和虹姐認識?
「搞幾個小菜,一壺酒上來。」錢虹交待一句。
「是,虹姐。」櫃檯前的掌櫃馬上恭敬地應了一聲去準備了。
穿著旗袍的服務員引著他們到一個包廂,上了一壺茶就退了出去。
「虹姐,你怎麼……」江楠看向錢虹,她還是那麼美,今天穿了一套緊身衣褲,顯得身材更是火爆,嫵媚動人。
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她知道這個女人有多狠辣。
「重操舊業?」錢虹笑了一句,不以為意。
江楠點頭,是啊,她以為她到國外肯定是洗白了,不會再過以前的生活,想不到還是入了幫派。
「女人不易!」錢虹自嘲地笑笑,本來她也想洗白,可是她一個漂亮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還有大筆的錢財,多少雙眼睛盯著她,都想把她據為已有,為了自保她只能重操舊業,甚至更狠。
本來她以為有錢就行,可是在國外,種族歧視嚴重,處處被人瞧不起,她又一向是傲氣的人,哪裡受得了那些,一個不順殺了欺負她的人,後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幹起了老本行。
江楠點頭,她能理解,別人都以為外國遍地黃金,誰知道有多艱難。華人地位低,受剝削受壓迫,不反抗就是死。
「你又是怎麼回事?」錢虹看向江楠,給她倒了一杯酒。
「一言難盡……」江楠感慨,誰會想到短短幾個月會發生那麼多事。
「乾一杯?慶祝我們重逢?」錢虹舉起酒杯向江楠晃了晃。
「她不能喝酒,我代她喝!」身邊的常桓說道。
錢虹冷眼看了看他,臉色不豫,似乎覺得她們兩個女人說話還輪不到他一個小弟插嘴。
看著他跟在江楠身後,以為他就是個拎包的小弟。
「因為我懷孕了。」江楠連忙說道,不想錢虹誤會,她可是知道這個女人的手段。
「哦?那要恭喜了。」錢虹意外地看著她,速度不慢啊,不過看她那個丈夫臉色那麼差感覺不會是他的,不會是邊上這個小白臉的吧?
「謝謝!」江楠抿了抿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