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一側身朝那個青年連續扣動扳機,「咔咔咔」,沒有子彈,手槍裡只有一顆子彈。
江楠的臉色變了變,青年冷笑,「我有那麼蠢嗎?」
身後一人突然猛擊江楠的後頸,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江楠發現自己在一個豪華的房間裡,不過搖晃的床讓她知道還是在船上。
之後她在這裡好吃好喝,就是不能出去。
那個青年再沒有露面,一直過了一個月,船終於停了下來。
下船的時候江楠得知他們來到義大利第三大城市,都靈。
八十年代的都靈還儲存著大量巴洛克式建築,異域的風情,奢華的風格,讓江楠似乎置身於十八世紀的歐洲。
實際上就是在後世這些建築也一直保留了下來,不像華國經歷十年運動,掃四舊幾乎把古建築掃得沒剩多少。
病嬌青年又出現了,帶著江楠坐汽車來到了一座莊園。
說是莊園幾乎可以說一座小城,大片的綠地,鮮花盛放的花園,座落在各處的古堡,即使是來自前世的江楠也是第一次見這樣奢華的地方。
「少爺!」
「少爺您回來了?」
一路過去不斷有人恭敬地退到一旁問候,又好奇地打量江楠,直到他們走遠才敢繼續做自己的事。
江楠被帶到一個單獨的院落,寬敞的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奢華的歐式傢俱,讓江楠不由咋舌,這才是真土豪啊。
不斷有穿著僕人裝的女僕送上美食,漂亮的衣服塞滿房間的衣櫃。
江楠有點搞不懂那個病嬌男到底要幹什麼。
等江楠吃完晚餐,病嬌身邊的管家過來了。
「江楠小姐,我們少爺要見您。」管家說道。
江楠點頭,既然來了總要知道要做什麼,逃走似乎不那麼容易。
而且身在異國他鄉自己一個人生存更不易,不如看看那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管家先生請問您怎麼稱呼?」江楠問道,管家一直是跟自己說的普通話,而且很流利,她猜想他是一個華裔。
「我姓閻,江楠小姐叫我閻叔就好。」閻東說道。
「閻叔。」江楠點頭,「你們少爺找我有什麼事?」
「到了您就知道了。還有一路上發生的事,船上的事,少爺都會跟您解釋。」閻東說道。
江楠點頭,他不說也就不再多問,反正那個病嬌等會兒會說。
閻東帶著江楠來到另一處城堡,江楠心中暗中腹誹,這麼大地方真的不會迷路嗎?
進到城堡裡,江楠發現這裡更加奢華,雪白的羊毛地毯,天鵝絨的窗簾,藍色鑲金邊的暗紋沙發,牆上掛著中世紀的名畫,昂貴的古董到處都是。
這麼奢侈真的好嗎?江楠腹誹。
病嬌男已經坐在會客廳,閻東引江楠走過去,並給她倒了一杯咖啡。
「自我介紹一下。」病嬌男開口,也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再看他那混血的長相,江楠猜測他的父或母某一方應該是華國人。
「這裡是萊茵莊園,我是這裡的主人,我叫安東尼.羅西,華國名顧懷凌,我的父親是義大利人,母親是華國人,母親姓顧,所以我有一個華國名,你可以叫我顧懷凌。」顧懷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