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凌有點驚訝地看著江楠，想不到她就這樣一摸就知道了，不要藉助任何儀器，他也曾從母親那聽說過一些華國的中醫，想不到這麼神奇。
「那在你看來我還有救嗎？」顧懷凌問。
江楠搖頭，「我也無能為力，您得的是肝癌吧？」
「是！」顧懷凌點頭，「實際上這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是幾年前，我換了肝，後來好了，想不到再一次復發，醫生說這次即使再換肝，可能也未必會好，所以我暫時還沒有想換。」
江楠點頭，肝癌是可以換肝的，只要有錢，有人捐贈，他一看就是不缺錢的人，所以這個不是問題。
可如果換了還不能好，就懶得受那個罪了。
「我在我們羅西家族是長子長孫，是家族的繼承人，我的兒子是第一順位繼承人，可是如果我死了，我的兒子也未必活得下去。」
顧懷凌說道，「我還有很多叔伯堂兄弟，他們對我這個位置覬覦已久，如果沒有人幫我護著，不只是家族，我兒子的命也保不住。」
「所以我需要你。」顧懷凌看著江楠，「在船上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你聰明睿智、有勇有謀，最重要的是你還有善良的一面，不然我找一個殺手還容易一些。」
「只有良心未泯的人才有資格成為我孩子的母親，否則我的羅西家族很可能會易主，那就得不償失了。」顧懷凌說道。
原來這就是他「養蠱」的目的？
既要有殺手的能力又要有一般女人的愛心，所以他才會讓這一班女人在一起撕殺。而自己恰好符合了他的要求。
可他也是殘酷的，為了一已私慾害死了那麼多人。
這種做法真不敢恭維。
「你就那麼確定我會答應？」江楠問。
「我不確定。」顧懷凌搖頭，「不過我知道你一定經歷過什麼傷心事，你沒了你的孩子，也許會善待我的孩子。」
「你想離開故鄉，這裡是個很好的選擇。我可以給你一個身份，你可以重新開始。我可以給你提供大量的資源，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可以給你最奢華的生活，你不必一個人去外面打拼，我覺得你沒有理由拒絕。」
江楠沉吟，他說的確實沒錯，自己沒有身份在異國他鄉談何容易，除了打黑工似乎沒什麼選擇。只能過最底層最陰暗的生活，也許還要忍受各種騷擾。
而顧懷凌看自己的眼神，也許有企圖但就是沒有一絲情慾，不只是因為他活不長，她覺得他心裡應該還忘不了孩子的母親。
「怎麼樣？」顧懷凌看著江楠，「如果你掌握了我的家族，你有了身份，甚至你想去進修醫學都是可以的。」顧懷凌又提出一個誘人的條件。
江楠有點心動了，離開華國，最不捨的除了楊振鋼就是她的醫學事業，她還以為她又會像前世一樣一事無成，可現在又有機會擺在自己的面前。
「可我不想嫁第二次。」江楠眼瞼低垂。
「這個容易，我們不辦婚禮，我只在家族宴上宣佈一下就可以。你還是住在你那個院落，我不會去打擾你。不過……我們必須註冊，否則名不正言不順。」顧懷凌說道。
「註冊？」江楠心中一痛，想起那次和楊振鋼去民政局，他明明都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是堅持要先領證再去療傷，那時候兩人多恩愛啊，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