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醫院江楠急忙找到許言,說自己可能找到解決耐藥性的辦法。
「什麼辦法?」許言問。
「在藥劑中加入三氧化二砷試劑。」江楠笑著回答。
「三氧化二砷?那不是砒霜嗎?」任斌大吃一驚,「不會有毒嗎?」
「很多藥都有毒性的,但用得好利大於弊。再說又不是大量加入,不會導致中毒。」江楠說道。
許言眉頭皺了起來,「有根據嗎?為什麼加入這個?」
「我去市圖書館的時候碰到京都醫學院的於文謙教授,他有一篇論文講到治療腫瘤方法,‘癌細胞誘導分化法’,在藥裡就加了三氧化二砷,說是治癒率雖然降低了,可不會出現耐藥性,我就想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用這個方法來解決耐藥性的問題。」江楠說道。
「於文謙教授啊?他可是醫學界的大拿,如果說師父是實踐派的高手,他就是學問派的先驅,是個很有名的學者型教授,做學問是一流的。」許言點頭,「如果是他說的,倒可以試一試。」
「那我們還等什麼?」江楠笑。
叫上任斌,兩人又開始沒日沒夜的實驗。
週末楊振鋼打了幾次電話回家江楠都不在,心知她肯定又是在醫院忙碌了,乾脆直接到醫院去看她,不然一整天可能都見不著人。
收拾好東西楊振鋼走向自己的軍用吉普。
雷彥妮走了過來,「楊團長,您是不是要去市裡?能不能讓我搭個便車,我要到市裡去看梁伯伯。」
楊振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只是搭個便車,又是去看梁校長,不好拒絕。
上了車,雷彥妮坐上副駕駛,楊振鋼眼神閃了一下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江楠在的時候自然是江楠坐副駕駛,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時候有人坐副駕駛也正常,沈祥他們就經常坐。
一路上也沒什麼話,雷彥妮開始沒話找話。
「楊團長,您和嫂子結婚有幾年了吧?」雷彥妮問。
「嗯。」楊振鋼應了一聲,目不斜視。
「真羨慕你們,上次看見你和嫂子,你們一定很相愛吧?如果樑棟還在,我們也……」雷彥妮沒有說下去。
楊振鋼胸口一窒,有點悶悶的感覺。
「您也不小了,怎麼還不要孩子?」雷彥妮又問。
楊振鋼沒有回答,不想和江楠以外的女人討論這個話題。
「楊團長,如果有什麼問題可以跟我說說,我是一個醫生,可不要諱疾忌醫啊。」雷彥妮笑笑,「不過楊團長身體這麼強壯,不會是嫂子有問題吧?」
楊振鋼臉一黑,身上泛起一層寒意。
雷彥妮心顫了一下,「對不起啊,這不是我該過問的,這是職業病,職業病哈……」
楊振鋼沒有回應,面無表情開著車。
雷彥妮不敢再說話,不過心中卻想,不會是被自己猜中了那個江楠不能生吧?那不是耽誤楊團長了?
雷彥妮低垂下眼瞼不知在想什麼。
到了市區,楊振鋼問:「你要在哪裡下?」
「我隨便,您在哪停我就在哪下。」雷彥妮說道。
「我要去軍醫院。」楊振鋼說道。
「那我也在軍醫院下吧,正好梁伯伯也住那附近,到了我就走過去。」雷彥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