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那醫院能得到極大的榮譽,就算現在不能用藥,以後還是可以的。
「同志,你們看,我們現在不給病人用,我們在進行臨床試驗,等試驗成功……」
「你們的藥立項了嗎?報備了嗎?註冊了嗎?你們這是非法……」
「不是。」許言打斷他,「我們是軍醫大學的研究院,本來就有課題組,這專案應該以前就有。」
藥監局的人噎了一下,沒想到這點。
「很熱鬧啊!」外面又傳來一個聲音。
江楠見是紀先林來了忙迎了上去,「師父!」
紀先林點頭,「不就是沒有做臨床試驗嗎?現在做不就得了?不是要找病人志願者嗎?這幾個不是現成的?」
江楠眼睛一亮,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紀老?」藥監局的人自然認得醫學泰斗,沒想到他會來,「您不瞭解情況……」
「我不瞭解?我兩個徒弟在這我會不瞭解?」紀先林斜了那人一眼,看向許言和江楠,「忙也不是忙成這樣,我把申請表拿來了,馬上填!」
「是,師父!」許言大喜,拿過申請表立刻填了起來。
「填完之後給這位藥監局的同志,不就可以了?」紀先林說道。
那人苦著臉,「紀老,這不符合規定,還是要經過審批才行。」
「那就批啊,我已經和你們局長打過招呼,特事特辦,我們這是重大醫療發明,馬上批。」紀先林說道。
這樣也行?那人瞪大眼睛,好吧,您是大佬您說了算,反正局長都批了自己還反對什麼?
「可是志願者的事……」江楠為難地看了看幾個家長。
「你們不願意?」紀先林看向那幾個家長。
有人走出來,「這是拿孩子們當實驗品我們當然不願意。」
「就是,我們花了這麼多錢,治了這麼久。」
「如果當志願者不收錢。」紀先林說道。
「那……」有人猶豫了,「那也不能好吧?」
「你們睡在這裡就能好了?」紀先林走過去,先走到小乖的病床前,本來她最嚴重,好不容易拖了一個月,已經是末路了。
看著虛弱的孩子,見多了生死的紀先林都不由嘆口氣。
他抓起小乖的手,探下脈搏,「如果不用藥,她最多隻能活兩天!」
「什麼?」小乖媽媽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了。
小乖早已厭厭的,神志都不怎麼清醒了。
紀先林又走到妞妞床前,也是探脈,「她只能活三天。」
然後來到小明床前,「他只能活五天。」
家長們都崩潰了,大哭起來,「紀大夫,那您說怎麼辦啊,求求您救救孩子吧!」
「這裡不是有現成的藥嗎?孩子們都沒救了,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們還嫌棄什麼?」紀先林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