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果然是在相親,不過蔣寒梅是被逼的,她自己不同意,這樣想著陳明哲心裡似乎沒那麼難受了。
「明哲,你以前不是一直說喜歡我要娶我嗎?如果你不嫌棄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們……」
「寒梅,我們是朋友!」陳明哲突然說道,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很高興,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他對蔣寒梅的感情很複雜,也許真的只是執念,放不下,可是現在要娶她,他猶豫了。
「連你也不要我了嗎?你以前不是說過你永遠會在我身邊會照顧我?你說的話不算話了嗎?」蔣寒梅哭泣。
「算!」陳明哲嘆了口氣,「不過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以後也會有自己的家庭,你會有你的,只要你有困難我還是會盡力幫助你。」
「明哲……」蔣寒梅心中大驚,怎麼會這樣,難道真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現在自己送上門了,他就不要了嗎?
算了,還是先不逼他,只要他答應照顧自己,以後還有的是機會,等生完孩子自己再用點手段,不怕他不上勾。
「明哲,謝謝你,只要你心裡還有我,就算是朋友我也心滿意足了。」蔣寒梅很懂事地說道。
陳明哲點點頭,作為朋友給點照顧是應該的,何況還有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
兩人一起去吃了個飯,蔣寒梅就提出要回家,她知道欲速則不達的道理,若即若離才能讓男人牽掛。
天天膩在一起也許他就會厭煩了。
……
江楠的實驗進入活體實驗階段,癌細胞已經在兔子體內生成,注入研製的新藥,就等著過幾天看效果。
論文也開始著手寫了,任斌積極提供這些日子來的各項資料和資料,許言也是悉心指導,畢竟江楠以前是沒有寫過論文的。
論文寫得很詳細,各種資料也是有理有據,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就等著活體實驗結束來個漂亮的收尾。
在等兔子們身體好轉的這幾天,江楠和任斌的心情是既緊張又激動,緊張是因為第一次在活體上做實驗,害怕不會成功,激動是如果成功了,那在醫學上可就是巨大的成就。
「別緊張,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早點休息吧,還沒那麼快,別到時候成果出了你們卻累垮了。」許言笑著說道。
他有預感他們一定會成功,其實他的心裡也是很激動的,只不過他畢竟經得事多一些,還是比較淡定。
「是,許老師。」江楠和任斌應道,「許老師您也辛苦了,也早點休息吧。」
三人都回了宿舍。
半夜三更,一個黑影偷偷走到研究室,開啟了鎖,走到實驗區,把江楠寫的東西偷了出來,看了看,取出下面的幾頁,上面的又放了回去。
然後拿著東西出了門,上鎖,悄無聲息地走了。
第二天江楠回到研究室根本沒有發現裡面的東西丟失了。
因為資料太多,光資料就一大疊,論文她也寫了好幾遍,因為之前沒有經驗寫得不好,所以修了改改了修,她現在用的就是最上面最新的那一份,所以根本沒有發現下面丟失了幾頁。
今天是活體實驗驗收成果的日子,許言和任斌都來了,就連程靜和張立明也來了。
雖然他們沒參與,畢竟是一個課題組的,說出去也好聽,誰也不知道他們倆沒參與,還以為是他們共同研究的成果。
「應該差不多了,我們來抽血化驗一下。」許言說道。
江楠激動地點頭,「我來抽血!」
「好!」許言笑著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