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能?你這樣子分明就是懷孕的徵兆,和你媽當年懷你時一模一樣,說,到底是哪個畜生?」杜首長勃然大怒,都懷上了還不承認?
「媽……」杜若清嚇得一激靈,「我懷孕了?不可能,我根本沒有物件,媽,爸冤枉我!」
「還冤枉你?你還不承認?小吳,去請常醫生過來。」杜首長大怒。
「是!」勤務兵小吳行了個軍禮跑了出去。
杜若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可能真的懷孕了,月經好像已經遲了很久沒來,不過她以前就不太準,所以也沒在意。
可是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沒有物件的,也沒有和別的男人那個,僅有的一次就是在j國被林志堅強尖,不會是那次吧?就一次就懷上了?杜若清大驚失色。
「怎麼?想起來了?」杜首長看女兒臉色轉變,氣得臉黑如鍋底,「說,到底是誰?」
「是啊,小清,你快說出來,說出來媽替你做主啊!」林宛如看丈夫馬上要發脾氣,趕緊引導女兒說出來。再不說等會兒丈夫雷霆震怒,她也拉不住。
「沒有,真的沒有……」杜若清哭了起來,「媽,你不要逼我!」
「我們逼你,你自己做下的醜事還不敢認?我怎麼生下人這麼個不知廉恥的東西?」杜首長氣得火冒三丈。
林宛如急了,「小清你快說呀……」
杜若清只是搖頭,嚶嚶地哭起來,把杜首長氣得腦袋疼又發作了。
「老杜,老杜,你怎麼樣,先別生氣,問清楚再說……」林宛如慌了。
這時常醫生匆忙跑了進來,以為是杜首長舊疾發作,進來一看杜首長果然按著太陽穴臉都漲紅了。
「首長這是怎麼了?」常醫生忙問。
「不是我,給小清看看。」杜首長指著杜若清生氣地說道。
「啊?」常醫生懵了一下,也不敢多問,把杜若清的手腕放好,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
才搭上就感覺到了,心中一驚,看向杜首長。
「實話實說!」杜首長說了一句。
「是……是喜脈!」常醫生輕聲說道。
「呯!」杜首長一隻碗就摔了過去,砸在杜若清的頭上,額頭頓時湧出血來。
「你這是幹什麼?就不能好好問嗎?」林婉如心疼死了,杜若清更是大哭起來。
常醫生訕訕地不知如何是好,是不是窺探到首長家的辛秘了,他不敢吱聲。
不過看到杜若清額頭都流血了也不敢不理,忙從藥箱裡取出酒精給杜若清消毒。
被酒精一刺激傷口疼痛,杜若清哭得更大聲了。
「你還有臉哭?丟人現眼的東西!」杜首長指著杜若清恨鐵不成鋼。
杜若清嚇得閉上了嘴,可是又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哭著,看著更加難受。
常醫生忙給杜若清上了藥,又用紗布包紮了一下,看看杜首長,「首長,您千萬別生氣,小心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