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佳化的這一組再做幾次實驗,把資料鞏固下來。如果穩定了,你們就可以寫論文,在國內的《醫學週刊》上發表,一定會引起轟動,不,就是放在國際上也會引起轟動,你們太了不起了。」許言興奮地說道。
「不,許老師,還是你來寫,你是我們的導師,沒有你的建議我根本不知道可以用全反式維甲酸,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江楠說道。
「不,不,我根本沒幫上什麼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的努力,是你們的堅持,當時我根本就不看好,是你們沒有放棄!」許言搖頭,「最多我的名字放在後面,先簽署你們的名字。」
「對,應該是江楠在先,如果不是她,我也根本不懂這些,我只是幫了一點忙,我只是一個‘打工的’的。」任斌也說道。
江楠很感動,沒想到許老師和任斌都這麼謙讓,如果沒有他們自己一個人也可能堅持不下來。
程靜看著三人互相謙讓心裡很不是滋味,別人想得到還得不到,他們這樣惺惺作態有什麼意思,虛偽!
對江楠更是嫉妒得要死,憑什麼什麼好事都讓她給佔了,真是太氣人了!
「等資料穩定,我馬上寫論文。對了,許老師,這藥是不是可以在活體上做實驗?」江楠問。
「可以,我去給你們申請幾隻兔子過來,把癌細胞植入到兔子身上,成功之後馬上用藥,看看效果!」許言說道。
「是!」江楠高興回答,如果有效果,孩子們是不是就有救了?
想到孩子們能好起來,江楠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這麼多個日日夜夜沒有白費,這麼多實驗沒有白做,果然越努力越幸運。
接下來江楠和任斌開始整理資料,把這些日子做的實驗詳細記錄下來。
因為要寫論文,關於急性早幼粒細胞白血病的資料也要詳細整理出來,兩人又是忙得不亦樂乎。
「江楠,真是恭喜你們了,要不要我幫忙?」程靜走上去。
「不用了。」江楠果斷拒絕,之前被他們冷嘲熱諷,現在出成果了就想來摘果實?哪有那麼好的事?
張立明沒有上前,他知道自己和他們的關係一向也不太好,現在再上前別人也不會理睬自己,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他很後悔當初怎麼就沒有和他們一起做,不然這榮譽也有自己的一份了,唉,後悔也來不及了。
接下來幾天江楠更忙了,又是各種實驗,又是準備論文,還要準備做活體實驗,根本無暇顧及謠言的事。
家裡的金條和槍也被她丟在腦後了。
梁坤知道她現在在實驗的關鍵時期也是盡力幫她壓制謠言,不能讓謠言影響了實驗。
許言是導師也天天泡在研究室裡,因為要做活體實驗,江楠他們沒有經驗,他必須親自指導才行。
忙了一週江楠都忘了時間,楊振鋼見媳婦沒打電話過來想來她是沒空的,還是自己回去吧。
到了週日,楊振鋼和沈祥交待一下正準備走,雷彥妮敲門進來了。
沈祥一拍額頭,「哎呀,我忘了,本來答應小雷陪她去陵園的,可是我已經和知歆說好要去她家。」
雷彥妮臉色一白,「沈政委沒關係,我自己坐公交車去就好。」
「可陵園那邊沒有直達車,路又很不好走,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沈祥看向楊振鋼,「振鋼,要不你幫我跑一趟?」
楊振鋼猶豫了一下,看雷彥妮已紅了眼眶,心中微嘆,「好吧!不過我可以送你去,你要自己回來,我還要回家一趟。」
「謝謝楊團長!」雷彥妮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