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校長,學校裡現在謠言盛行,您也不管管?」許言說道。
「哦?什麼謠言?」梁坤明知故問。
「就是說我和江楠,我倒沒什麼,可江楠是個女孩子,又已經結了婚,我怕對她影響不好。」許言說道。
「她都沒來找我,你倒是比她還急?」梁坤說道,「其實有關她的謠言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很優秀,難免遭人嫉妒。」
「那也不能不管,任這種風氣在校園中橫行,終歸對學生不好。而且我們這是軍事系統學校,對作風問題不是很嚴謹的嗎?怎麼能不管。再說我也是要面子的!」許言有點惱了。
梁坤笑,「我以為你不在意,你不是從國外回來的,思想開放,還在意這些?」
「當然在意,我還沒娶媳婦。」許言訕訕說道。
梁坤失笑,「好,我知道了,我會把你們是師兄妹關係傳出去,絕對不會影響你娶媳婦。」
第二天學校通知欄貼出一則宣告,說了許老師也是紀老的徒弟,江楠和許老師是師兄妹關係,許老師又負責課題組的事,和江楠走得近那是理所當然的,如果還有誰再造謠傳謠,學校一定會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這麼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可是還是很多人不相信,也有一些人對江楠是各種羨慕嫉妒,憑什麼好事全讓她佔了?有了那麼好的師父,還有齊臨師兄,結果來了一個海外歸國的教授也是她師兄,她的人生真是開了掛了。
程靜見到宣告氣得咬牙切齒,江楠她憑什麼得到學校這樣的支援?哪個學校會為了一下學生髮宣告,她真是嫉妒死了。
一擊不成,這次就來個更狠的。
程靜又找來幾個外校的學生,週末的時候到學校附近的小飯館故意坐在一些師妹的旁邊,然後神秘兮兮地說起江楠在j國被土匪俘虜然後被強的事。
這一下校內又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謠言更是愈演愈烈,各種傳言不堪入耳。
「聽說了嗎?江楠之前不是請假一個月,聽說被土匪虜走了。」
「啊?不可能吧,現在新社會哪來的土匪?」
「聽說不是在我國,上個月她不是請假了嗎?去了j國……」
「這麼隱秘的事你怎麼知道?」有人質疑。
「什麼隱秘,上次那麼多烈士回來,不是都知道了?就是那些回來的人說的。」
「還真有這事呀?」
「聽說江楠被土匪抓去關了好幾天,那能有好?」
「我也聽說了,回來的時候人都糟蹋得不成樣子了。」
「啊?那也挺可憐的。」
「可憐什麼呀?你沒看見她現在活得多滋潤,說不定人家樂在其中呢。」
「就是,上次和許老師的事就不定也是真的,就是她勾引的許老師,反正她也不清白了,勾上許老師好處多多。」
「那倒也是,而且許老師還那麼帥,比土匪強多了……」
「呀,真看不出,人不可貌相。」
「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我們也去約約她,說不定能約上呢?」有男同學說道。
「那樣的破鞋你還要?」
「人家長得漂亮啊……」
「那倒是,要不我們試試?」
流言如火如荼,江楠還一門心思埋頭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