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們一起找找古醫書,看上面有沒有類似的醫案。」紀先林說道。
「好!」江楠點頭,也許古代也有這種病,可能不是叫白血病,但也有類似的病症,看看古人是怎麼治的。
吃過飯兩人一起埋入醫書中,有些醫書中也記錄了一些血癥,跟白血病有點類似,古代自然沒有白血病這種叫法,叫血痺,是各種出血症。
中醫也沒有具體的病名,一般是對症下藥,出現什麼症狀就用什麼藥。比如發熱、出血、肝脾腫大等症狀,對症下藥也能解決一些問題。
「白血病就是血異常,什麼才是造血的關鍵?」紀先林考江楠。
「骨髓!」江楠回答。
「什麼生骨髓?」紀先林又問。
「腎生骨髓,髓生肝。」江楠若有所思,「肝又為血之倉,肝病則血病。肝為木,木能生火,腎為水,水克火,所以肝腎不交,產生血病。在西醫上表現為腎衰、肝脾腫大,所以是肝腎的疾病?」
紀先林點頭,江楠果然聰明,一點就通。
「所以我們往這方面去對症下藥,不過因為化療孩子們各方面機能都下降了,腸胃也非常弱,對中藥吸收有限,我再開一點養腸胃的藥也許能增加一點吸收力,但白血病想治好是難了,真的是隻能拖一些日子而已。」紀先林說道。
「儘量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我一定要把新藥製出來。」江楠堅定地說道。
紀先林點頭,他也只能幫到江楠這裡了,他也不是神仙。
第二天紀先林和江楠一起到病房,給孩子們一一診脈,家長們看到又來了一個老醫生,頓時覺得又多了一分希望。在大家的觀念中總覺得老醫生經驗豐富,醫術高明。
紀先林開了方,家長們煎藥不方便,他便讓醫院統一給煎,並吩咐他們先喝腸胃藥,再喝另一種藥,中間間隔半小時以上,如果發生嘔吐,就再喝一次,總之每天一定要有藥下肚才行。
這樣過了幾天,幾個孩子的臉色似乎又好了一點,江楠又看到了希望,就算孩子們不能治癒,但總還有時間,只要沒死就有希望。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楠一直在思考新藥的問題,其實做了這麼久的實驗,每次用全反式維甲酸的時候她都發現癌細胞有一些改變,雖然改變很輕微,但說明這個藥還是有用的,方向是沒錯的,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她對用藥的過程反覆推演,並沒有發現哪裡有出錯,到底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又是課題組的活動日,五人一起到醫院看孩子們。
剛走進醫院,旁邊有人叫「程靜,程靜」。
江楠感覺這聲音有點耳熟,側頭一看,是杜若清,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當作沒看見往前走。
程靜高興地跑過去,「若清,你怎麼來醫院了?哪裡不舒服?」
「沒有,我沒事過來看看我姨,你怎麼來醫院了?不是明年才開始實習嗎?」杜若清看著穿著白大褂的程靜說道。
「我是加入了一個課題組,醫院有病例,我們的導師便讓我們過來學習。你最近還好嗎?前一段時間都沒見到你,上哪兒去了?」程靜問。
「出國了。」杜若清笑笑,也沒說去哪個國家,那個貧窮的j國不說也罷。
「你就好了,經常到處跑,還能出國,不像我們不是在學校就是在家,以後多一個地方——醫院,三點一線,好無聊。」程靜羨慕地說道。
「對了,剛才我看和你一起的那幾個人,都是你們學校的嗎,有一個叫江楠對不對?」杜若清說道。
「是啊,你怎麼知道?你認識她?」程靜驚訝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