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團長好,沈政委好!」雷彥妮向兩位行軍禮,沈祥和楊振鋼也回了禮。
「雷彥妮同志,歡迎你!」沈祥笑著說道:「是不是剛下火車?一路辛苦了。等會兒我派個人帶你去宿舍,今天你先整理一下,休息休息,明天再去衛生站報道!」
「報告沈政委,我不累,下午我就去報道。」雷彥妮站得筆直。
「好,你自己看著辦。」沈祥點頭,「在這裡不用那麼嚴肅,隨意一點,我們和樑棟都是兄弟,以前他在這裡最是活潑的一個人,像個開心果一樣。」
雷彥妮一愣,眼圈頓時紅了起來,楊振鋼瞪沈祥一眼,「提那個幹什麼?」
沈祥才發覺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忙道歉,「看我,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向你道歉。」
「沒事。」雷彥妮吸吸鼻子,「我會適應的,我來這裡就是想體驗一下他曾體驗過的生活。」
「不會讓你失望。」沈祥說道。
雷彥妮點點頭,「那我先回宿舍,下午開始工作。」
「好,去吧!」沈祥點頭。
雷彥妮看了楊振鋼一眼,從始至終他都沒說過一句話,以前樑棟說過他是沉默似金的一個人,果然如此。
看著雷彥妮走出去,沈祥一屁股坐了下去,「剛才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沒有,正常,看到她自然就會想到樑棟,你也不是故意的。」楊振鋼說道。
「其實有一點我想不明白,樑棟已經不在了,她到這裡來不是更會觸景生情嗎?難道她不怕?」沈祥說道。
「也許還沒走出來吧。」楊振鋼搖頭,畢竟已經訂了婚,如果樑棟沒出事兩人馬上就要結婚的,看來兩人感情還不錯?
不想他也不想過多猜測別人的想法,那是她個人的決定,他不想多管。
沈祥若有所思,「也許她是想面對?只有面對了,接受了,才能遺忘?」
「也許吧!」楊振鋼坐下,看自己的檔案。
中午雷彥妮趁午飯時間又來了一次,拿來了她從家裡帶來的特產,請楊振鋼和沈祥品嚐,兩人自然沒有拒絕。
「她不是京城的?」楊振鋼問。
「嗯,是北邊的,不過在京城上的大學,父親好像也是軍人,詳細情況沒有打聽。不過沒一些背景也不會和樑棟相親,應該不會太差吧。」沈祥說道。
楊振鋼點頭,不再過問,雷彥妮什麼背景他不關心,只要她在這好好工作,他們一定會給她相應的照顧,就當彌補樑棟了。
……
江楠在病房已是第三個星期,新藥還是沒一點進展,可是孩子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她心急得不得了。
許言安慰她,「新藥不是那麼容易制的,我在國外多年還不是沒有進展,哪有一蹴而就的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醫院死人是常事。」
「可這幾個孩子還那麼小,都那麼可愛,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死?」江楠情緒低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是人不是神,我們不能改變人的命運。」許言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