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想法是哪兒來的?」紀先林突然問道。
江楠一愣,這想法不是很正常嗎?
可是紀先林一問她才想起來,前世國內的第一例試管嬰兒成功案例是在1988年,宮內矯治更是在她死前國外醫生剛剛才提出的,這課題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先進了。
臉上不由一紅,「我只是偶然在一本外文醫學雜誌上看到的,試管嬰兒現在在國外已經很普遍了……」
「國外?」齊臨沉吟,突然說道:「師父,我決定了,我要出國留學,我要往這方面發展!」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紀先林定定地看著他,見他似乎很認真,點了點頭,「可以,不過要靠你自己爭取!」
齊臨一下興奮起來,「師父你同意了?太好了!」
他站起身摸摸江楠的光頭,「人家說頭髮長見識短,江楠這一剃了光頭,見識果然就長了!」
江楠一臉黑線,拍掉他的手,「那你也剃光頭試試?也許也能長長見識呢。」
「嘿嘿!」齊臨笑,「我才沒那麼傻,我已經夠聰明的了。」
「吃飯,菜都涼了!」紀先林叫了一聲,面無表情。
其實聽到齊臨說想出國的時候他還是猶豫了一下,他沒有孩子,一直和齊臨相依為命。雖然還有其他幾個徒弟,可他們都有自己的家庭,他以為他會一直和齊臨生活在一起。
可是孩子畢竟長大了,他會有他自己的事業他自己的人生,不應該捆綁住他。
雄鷹就應該讓他展翅高飛,而不是把他困在一隅,那不是為他好,而是害了他。
齊臨也不是池中物,總有一天他會一鳴驚人。
第二天江楠去上課,自然是戴著髮套,遇到任斌他也戴著假髮,不過沒自己的那麼自然。
兩人見面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之後幾天課題組一有時間許言都會帶著五個學生到病房,讓他們做實習醫生,把這間病房讓他們負責,吩咐他們有空就可以過來看看,多看多學習。
同時也在積極尋找治療方法。
「許老師,現在國外也沒有什麼特效藥嗎?」江楠問。
許言搖頭,「我也一直在從事這方面的研究,和m國的同仁已經發現了新的治療方法,可是藥物的研製卡在一個階段一直沒有進展,所以我就回來了。」
「是什麼方法?」江楠問。
「白血病又叫血癌,其實也是癌症的一種。我們現在的主要治療方法就是化療,化療就是要把有害的癌細胞殺死,從而達到治病的目的。」許言說道。
江楠點頭,是的,那些腫瘤患者幾乎也都是這個方法。
「但是化療的壞處就是會把好的細胞也一起殺死,這樣癌細胞雖然死了,但好細胞也死了,所以整個人就會越來越虛弱,免疫力也會越來越差,這導致癌細胞又增長更快,身體的一點營養都被癌細胞吸走了,形成惡性迴圈!」
江楠點頭,正是如此,所以如果不改善身體的內迴圈,一味只是殺死癌細胞就是治標不治本,有時看起來是好了,可是過不了多久又會復發,就是這個原理。
「那能不能通過中醫輔助治療?」江楠問。
「當然可以,我也有這方面的想法,不過中醫主要是通過口服中藥,像白血病這種病是不適合針灸的,一旦出血就更麻煩。」許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