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這邊出了問題?
他挨個把自己身邊的人想了一遍,覺得好像都不可能,而且這次更加謹慎,讓參與的人都不許討論,應該沒有洩露出去才是。
不過這次的事好像不僅僅是要打擊一下自己那麼簡單,而是要自己的命,誰會這麼恨自己?
想來想去他覺得只有錢虹最有可能。
那個女人很不簡單,他是看著她從一個弱女子漸漸變強,甚至變得比他還要兇狠,所以後來才能成為鷹老大的女人。
只可惜鷹老大短命再無福消受了。
想到這鷹烈的後背突然起了一層冷汗,不會鷹老大的死也和那個女人有關吧?雖然她後來成了鷹老大的女人,可是她並不是心甘情願的,他還記得她剛來時眼裡的恨意。
都幾年了,她現在才動手,居然忍辱負重了這麼久?這樣一想鷹烈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是那個女人,一定是她想置自己於死地?她想殺了自己獨佔鷹組織?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鷹烈頓時勃然大怒,不殺了這個臭娘們誓不為人!
休息了兩天,等腳傷好一點,鷹烈召集了分部的一些弟兄往錢虹住的洋房殺去。
鷹烈殺到的時候錢虹和江楠正在吃飯,錢虹的產期就在這兩天了,江楠已經準備好要用的東西。
她的胎相很好,胎位也正,應該可以順產。
所以她們沒什麼好擔心的,正在安心地吃飯。
外面的守衛衝進來要報告,還沒等說出口,就被一梭子彈撂倒在地上。
「虹姐,小心!」身邊的阿麗連忙護著錢虹蹲了下去,江楠也嚇了一大跳急忙蹲下躲避,劉嫂沒經歷過這事還傻傻站著,江楠猛得把她一拉趴倒在地,子彈嗖嗖從頭頂飛了過去,把劉嫂嚇得全身發抖。
「快走!」錢虹掏出槍和阿麗一起朝屋裡面跑去。
江楠大吃一驚,沒想到錢虹大著肚子還隨身帶著槍,還好自己沒做什麼出格的舉動,不然她覺得錢虹隨時可能會要了自己的命。
前面槍聲密集,江楠知道是出不去了,只好跟在錢虹後面一起往裡跑,她不明白為什麼往裡跑,難道里面有後門?
可是腳上的鐐銬太重她跑不快,前面的錢虹似乎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拿出鑰匙丟給江楠,鑰匙沒丟準,一下滑到前面的桌子底下。
江楠連忙趴過去撿。
這時一梭子彈又打了過來,差點打到江楠的手上,她手一縮,人一滾往一旁躲去。
旁邊的劉嫂急了,趴下去撿鑰匙。
她伸長了手去夠,好不容易拿到鑰匙,正欣喜地要叫江楠,一梭子彈又打過來,她「撲」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倒了下去。
「劉嫂!」江楠淒厲一叫,淚水奪眶而去。
劉嫂艱難地抬起頭,嘴裡的血還在往外冒,脖子上的青筋突起,她顫抖著手使出最後的力氣把鑰匙往江楠那邊推了過去,然後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江楠含淚撿起鑰匙,急忙開啟腳上的鐐銬,不捨地看了劉嫂一眼,灑下熱淚,找到掩護的傢俱,蹲下身體迅速朝屋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