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秦梟玩膩了,又把她送給了鷹組織的老大鷹集。
之後鷹集又強了她,並把她留了下來,成為了他的女人。
她也慢慢學乖了,在他的身邊做事,完成了幾單漂亮的任務,她在鷹組織的地位也逐漸穩固了下來。
之後她成了他的得力助手,手上也染了血,殺人放火無惡不做。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是她心裡一直有個念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一直在找機會,後來機會終於來了。
沒有人知道鷹集是在她的手裡慢慢死掉的,她給他下了慢性藥,看著他一天天衰弱,然後一命嗚呼。
她雖然懷了他的孩子,卻不想孩子有個這樣的父親,她只要有孩子就夠了,不需要男人。
她不想以後她的孩子在土匪窩中長大,成為一個小土匪。
所以她一直在謀劃。
這次她成功了!
錢虹往主屋走去。
路上看見秦梟的屍體,她冷漠一笑,本想踢一腳解解恨,算了,別髒了自己的鞋。
走進主屋,這個生活了一段時間的地方,她知道這裡的秘密。
走到暗格處,她伸手按了下去,果然還留了一些財物。
「把東西收一下!」錢虹指點身邊的阿麗。
「是!」阿麗點頭,有點驚訝她為什麼會知道這裡的秘密,不過也不敢多問。
自從她跟了錢虹,就知道這個女人深不可測,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這時手下的人跑過來對錢虹說道:「虹姐,沒有發現二當家的屍體!」
「哦?有點本事,還讓他跑了?」錢虹笑了笑,臉上卻沒有一絲溫度。
鷹烈他會跑到哪裡去?會不會回洋房了?
錢虹的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恢復了一慣的雲淡風輕,「回去吧!」
江楠聽到又有人來,雖然是個女人,可是這人卻好像是個了不得的人物,至於是誰她不知道,可是她想活命,不管是誰先把她撈上去再說。
江楠又拼命掙扎,儘管這次動靜還是不大,可是由於現在安靜聲音就比剛才響得多。
這一掙扎,體內的血洶湧地流了出來,江楠的肚子一陣絞痛,額頭冒出大量的冷汗。
錢虹走到橋邊,腳步一頓,「有血腥味!」
「什麼?」阿麗沒明白,這麼多死人當然有血腥味,湖裡的水都被血染紅了。
「不對!」錢虹停下腳步,她以前是護士對血很敏感,這是新的血液。
她知道這裡有水牢,她剛來的時候就被關過。
「趴下去看看!」錢虹指了指橋下。
阿麗不明所以,但還是按她說的去做。
這一看不由大吃一驚,橋邊的木屋下果然有人,還是一個女人。
看樣子那女人關了不少時間,臉已經白得沒有人色,似乎要昏了。
「有人!」阿麗說道。
「拉上來吧!」錢虹笑了笑,會不會是和自己有同樣遭遇的人?
自己無意中救了她?她的心裡一鬆,一直堅如鋼鐵的心似乎裂了一個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