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雙手飛快,下針都是乾脆利落,拉線毫不猶豫,打節迅速,看上去行雲流水,竟看出一種美感來。
她看見海倫一直朝她這邊看,乾脆換了一個方向,背對海倫,不想讓她看見。
打完最後一個節,塗碘伏,包紗布,醫用膠布粘合,傷口完成。
又拿出注『射』器找到破傷風『藥』劑,給患者注『射』了一針破傷風針,全部完成,江楠一按計時器。
那邊海倫也匆忙完成,兩人幾乎是同時按下計時器。
臺下的人看不真切,都在議論,到底是誰快?
「好像縫完了?誰贏了?」
「應該是海倫吧?」
「我看那個華國女人也完成了。」
「好像是同時按的,等會兒看計時器就知道了。」
「不用說,肯定是海倫贏,那個華國女人能贏我就吃屎!」
邊上的人都看向那人,有一個圍觀的華人說道:「這話我可是聽到了,如果輸了我可是會監督你去吃屎的!」
邊上的人「噗嗤」笑起來。
「不可能,m國人怎麼可能輸?」那人不服氣。
「輸不輸等會兒看了就知道。」華人冷笑。
江楠和海倫側身讓開,大家一看大吃一驚,兩人只差一秒,江楠快了一秒!
「不會吧?海倫輸了?」
「怎麼可能?」
「那個華人是不是作弊?」
「放你媽的屁,華人贏了就是作弊?m國人贏了就是應該?」
「剛才你不是說了m國人輸了就吃屎嗎?怎麼還不快去吃?」
「我不服……」海倫說道,「剛才我已經縫合完了,只不過按計時器的時候按遲了一點,我們是同時完成的。」
江楠冷笑,「我按計時器不要時間嗎?又不是別人幫我按的,自己手慢就不要怪別人快。」
「怎麼?輸不起?輸不起就別比啊?輸了還不敢認,呵呵,原來這就是你們國人的精神?」江楠嘲諷。
「你……」海倫氣得快要吐血,她真沒想到自己會輸,她以為華國醫術落後,醫學生更是什麼也學不到,自己怎麼可能輸給她?這讓她以後還怎麼在醫學院混下去,要氣死了。
她現在後悔了,早知道應該把傷口長的這個留給自己,這樣就算是輸了也可以有藉口,現在想找藉口也找不到了。
這時旁邊一個醫生開口,「海倫小姐輸了,而且輸的一點也不冤!」
「你們大家看!」醫生把兩個患者的傷口上的紗布輕輕揭開,「江楠小姐的患者傷口長約六釐米,縫了七針,而海倫小姐的患者傷口只有五釐米半,縫了六針,卻比江楠小姐慢。」
「再看這裡……」醫生指著海倫用過的地方,針、『藥』水、『藥』棉『亂』丟,甚至地上也有垃圾。
而江楠那邊,用過的針、鑷子、夾針器都擺得整整齊齊,用過的『藥』棉碼在盤子裡,用過的『藥』水重新歸位。
「這才是一個合格醫生該有的素質。」裁判醫生說道。
「這麼一說還真是,那個海倫那邊那麼『亂』,這邊乾淨整潔,看著就舒服。」
「那又怎樣?反正有護士會收拾,她以後是當醫生的又不是專門幹這個的。」有人不服。
「人家醫生都說了,醫生該有的素質,那邊這麼『亂』哪個病人敢過去讓她看病,萬一拿錯了針拿錯了『藥』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