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乎意料,江楠神『色』如常,從容不迫地點了餐,用起刀叉來也是很熟練,季冠廷更加好奇了,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孩。
季冠婕『性』格開朗,又都是學醫的有共同話題,吃飯間江楠和季冠婕說的話倒是比和季冠廷還多。
看著對面一邊吃一邊笑著說話的二人,季冠廷有點恍惚,怎麼覺得江楠和妹妹長得有點像?
是不是因為兩人都是短髮的緣故?
很愉快地用完餐,幾人又點了咖啡聊起來。
「江楠你還不知道吧,我哥也是醫學院畢業的。」季冠婕說道。
「是嗎?」江楠驚訝地看向季冠廷,怪不得在飛機上她去看那個嬰兒的時候他會跟上去,可是他為什麼不早點去?
「其實我學的並不是臨床,畢業後也沒有當過醫生沒有醫師執照,所以我不能給別人看病。」季冠廷笑笑,解釋了江楠的疑問,「我現在從事的是醫療器械銷售。」
「哦!」江楠點頭,看來剛才他出現在醫院不只是看妹妹那麼簡單吧?
「其實瑪麗醫院大部份醫療裝置都是我們公司生產的,我今天去醫院除了看我妹妹也是想看看哪些裝置需求比較大,有沒有國家需要訂購。」季冠廷說道。
「如果你們那有需求我可以給你們打折。」季冠廷又說道。
「你們?」江楠驚訝。
「其實這次我是去國內出差的,我們公司是在國。」季冠廷笑笑。
哦,江楠瞭然,那他應該是籍吧?還以為他之前說的出差是來國出差,原來想錯了。
「不過我們公司並不在華頓市,所以我來這也是出差。」季冠廷又說道。
「聽我那些同事說你學的是臨床,怎麼也會中醫?」季冠婕好奇地問。
「嗯,我有一個師父,在他那學的中醫,學過中醫之後我才瞭解到原來中醫也是非常有用的。」江楠說道。
「很多人對中醫有誤解其實就是不瞭解中醫,而且中醫講究辨證論治,不同的病人就是相同的病症因體質不同治療方法也可能不同,不能像西醫那樣可以批次治療,所以很多人就認為中醫不行,其實其中的誤解太多了。」
「另外肉眼可見的效果西醫更明顯,比如腫瘤癌症,西醫就是切除,放化療,手術成功就覺得成功了,卻不知複發率有多高,過個幾年不是這裡復發就是那裡轉移,一輩子都在手術,苦不堪言。其實不改變體質,手術是治標不治本。」
「而中醫是從體質上去改善,重塑身體的新迴圈,讓身體沒有癌細胞生存的空間,可是這個治療就比較漫長,還要堅持服『藥』,還要忌口,很多人看不到效果就放棄了。其實你一輩子在手術在吃『藥』,和中『藥』有什麼區別,可大家就是覺得『藥』片比中『藥』好吃。」
「當然如果在切除癌細胞的同時又能改善人的體質,那就有希望不復發,所以我也不認為西醫不好,兩種都有所長,中西醫結合我覺得是一種很好的方法,我師父就是這樣的。」江楠說道。
季冠婕若有所思,她在醫院自然是看得最多,很多癌症病人即使手術了,放化療了,也還是死了。
可是如果是中醫治死了,人家就說中醫是騙子,這種事她也聽說過,之前還深以為然,現在聽江楠這麼一說才知道自己也誤解了中醫,看來以後也得多瞭解瞭解才有發言權。
幾人聊到很晚江楠才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