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振鋼走之後,江楠開始安心學習,順便報了駕駛培訓班,不過只去了兩個晚上去了個過場,教練看她開得那麼熟練很是驚訝,她就說是在部隊的時候學的,教練說那就不用練了,到時考的時候直接來考就行了。
週六晚放學和齊臨一起回家,車開到紀先林隔壁佟大爺家的時候江楠看見佟大爺正坐在院門口,急忙下了車。
「佟大爺,您回來啦?」江楠下車打招呼。
「江丫頭,好久不見。」佟大爺笑眯眯地看著江楠。
「你這次去南方有一個月了吧?」江楠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裡掏鑰匙,「鑰匙還給您,您看過屋裡了嗎?除了拿了幾本書看,其他都沒動,書在我師父那兒我馬上給您送過來。」
「不急,不急,書你先看著我不急!」佟大爺忙擺手,「我都看過了,東西都完好無損,這一個月讓你費心了。」/i
「佟大爺您客氣,都是舉手之勞。」江楠笑笑。
江楠把鑰匙放進佟大爺手裡,佟大爺看看鑰匙又看看江楠,說道:「江丫頭,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您說!」江楠點頭。
「是這樣的,這次去南方看我兒子他們做生意做得挺不錯,賺了不少錢,可能不會回來了,讓我也過去和他們一起住,我現在身體是還行,可以後年紀再大一點沒個人在身邊也不行,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房賣了,省得心裡一直牽掛著。」佟大爺說道。
「您要賣了這院子?」江楠有點驚訝,這四合院是可遇不可求的。
「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賣得出去,我也不想等了,就想拜託你幫我賣。」佟大爺說道。/i
「那這裡面的傢俱、書籍怎麼辦?」江楠問。
「書的話如果你要就都送給你了,傢俱連院子一塊賣吧。」佟大爺說道。
「這些書送給我?」江楠大驚,「好些是古書,還有以前您祖輩當御醫的時候寫的醫案,都是無價之寶啊。」
佟大爺擺手,「對我來說就是一些廢紙罷了,交給你能揮作用我反倒放心。」
「那您什麼時候走?」江楠問,其實她已經心動了,這麼好的院子,以後可是有價無市啊。
「過兩三天吧,和京城的一些老朋友道個別,去了南方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見了。」佟大爺說到這嘆了口氣,在京城一輩子要走了還真有點捨不得,不過兒女都在南方,還是想和兒女在一起比較好。/i
「佟大爺,那就把院子賣給我吧,我買下了。」江楠說道。
「你?你有錢?」佟大爺有點懷疑地看向江楠,雖然她也住在這,可想來一定是長輩買給她的,她自己有能力?
「是。」江楠笑笑,「我家也做點生意,少量錢還是拿得出的。」
佟大爺沉『吟』,「本來我這院子想賣一萬五的,如果是丫頭你要,一萬二賣給你了。」
「別,一萬五就一萬五,您還有這麼多醫書送給我,是我賺了。」江楠笑道。
當時她買自己那院子的時候是一萬買的,現在又過去了大半年,漲價也是當然的,她不能佔佟大爺的便宜。
「那行,如果是丫頭你買我就放心了。」佟大爺點頭。本來還擔心其他人買去會糟蹋了房子,雖然捨不得還是沒辦法,如果是江楠買去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