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導員,我沒有得罪你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孟瑤嚶嚶哭了起來。
沈祥根本不吃她那套,「還有,你說當時你是在等我,在振鋼極不喜歡你的情況下,你還硬著頭皮在那等,為什麼不能在外面等?這也說不過去吧?那你等我到底是什麼事讓你這麼忍耐?」
「我……」孟瑤心裡一慌,說等沈祥只是一個藉口,哪裡是真的在等他,她的腦中極速轉動,「我,我是想問問醫務室『藥』品的事……」
「這個事就那麼急?在醫務室等就不行?」沈祥問。
謝安一聽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個,就算楊振鋼不是她下的『藥』,她完全可以不呆在辦公室,或發現他不對勁的時候馬上跑,她沒有跑本來就有問題。
祁國偉臉『色』不豫地看著孟瑤,果然,她還是說謊了?
「我……我當時等了一會兒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後來想跑已經跑不了了,門被楊隊反鎖了,他又拉我,我跑不出去。」孟瑤說道。
「你撒謊!」江楠站起來,「當天我就報了案,公安就來了,你說振鋼反鎖的門,可是那鎖釦上根本沒有他的指紋,只有你的,而且連沈教導員的都沒有,你知道為什麼?因為他們從來不反鎖門!」
孟瑤臉一白,指紋,什麼指紋?她根本不懂這個。
「還有,振鋼桌上的茶杯,也發現了你的指紋,不是你下的『藥』還是誰?」江楠大聲喝道。
「這個我們也查到了!」謝安點頭。
「不是我,不是……」孟瑤哭起來,「我只是想給楊隊倒杯水,所以動了他的茶杯,後來想想倒了水怕他回來喝就涼了,天冷了喝涼水不好,就又沒倒……」
江楠冷眼看她,腦子轉得挺快,一下就被她想到理由了。
「那這個怎麼解釋?」江楠從包裡拿出檔案袋,從裡面拿出幾張,「這是公安局出的證明,你的外套裡還有下『藥』用的瓶子,瓶子裡檢出『藥』的成份,上面還有你的指紋!」
「謝組長,這個你們不會沒看到吧?」江楠看向謝安,這麼明顯的證據,她不明白還有什麼可協商的地方?
謝安瞳孔一縮,這個證據還真的沒看到。
「謝組長,證據呢?」祁國偉問。其實他都想到孟瑤是在說謊,可沒有證據還是心存僥倖,畢竟她是妻子的侄女,對自己名聲也不好。
「我們沒有看到!」謝安說道。
「怎麼可能?」江楠大驚,「當時我和沈教導員,對了還有醫院的陳醫生都看到了,看到公安局刑偵隊的隊長把那個瓶子拿出來,不可能沒有!」
「吳前,把移交清單拿來!」謝安對邊上的組員說了一句。
「是!」吳前忙把移交清單抽出來,謝安一看,上面果然有。
「東西呢?」謝安臉一沉。
「這……」吳前有點慌,當時移交的時候是一股腦拿過來的,他心想應該不會錯,回來後再清點。
後來對公安局的東西不信任,就自己看了證據,根本就沒看移交清單上都寫了什麼。
「丟了?」謝安嚴厲地掃了一眼過去,這麼重要的證據也會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