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孟瑤坐過的椅子,辦公桌上,後面的檔案櫃,桌上的茶杯,地上的血跡,辦公桌後翻倒的椅子,邊上一大灘血,孟瑤的外套。
呂振北拿出一雙白手套戴上,把孟瑤的外套撿了起來,用手一掏,果然掏出一個已經用完的『藥』瓶,他開瓶聞了聞,還能聞出『藥』味。
把瓶子重新蓋上,拿來塑膠證物袋裝了起來。
接著又拿起桌上的水杯,杯裡還有沒喝完的水。
「振北,能不能留一點水給我化驗?」江楠說道。
呂振北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拿出一個小的證物袋倒了一點水進去,封好。/i
「陳醫生,麻煩你!」江楠說了一句。
陳醫生點頭,從呂振北手上接過證物袋。
呂振北把水杯也用證物袋裝了起來。
然後又觀察各處的傢俱,把桌上、椅子上、檔案櫃上、門上,有痕跡的地方掃上磁粉,用專用的透明膠帶把指紋粘了下來。
又掃了一遍,把剛才遺漏的孟瑤看過的書也用證物袋裝了起來。
臨出門的時候又仔細看了看被踹倒的門,取樣、拍照。
做完這些,沈祥走過來,把桌上敞開的重要檔案收起來,收入檔案櫃中鎖好。
走到外面,呂振北讓於懷志拿出警戒線把門口圍了起來,以防有人進去破壞現場。/i
「那我不能辦公了?」沈祥皺起眉頭。
「其實證據都取了,進了也沒事,不過這是你們軍區,也許等會兒還有人會來看,你暫時不要進了,要不得到允許後把重要檔案拿出來換一個地方先辦公。」呂振北說道。
沈祥點頭,只好如此了。
「嫂子,那我們先回去了,儘快把這些證據整理出來。」呂振北說道。
因為這是軍區,很可能這個案子他們沒有權利處理,到時候還要移交到軍部,只能趁軍區還沒有反應之前先整理出來,這樣就不會被人動手腳。
江楠自然想到這些,朝他點頭,「麻煩了!」
呂振北一走,很快軍區調查組的人就來了,看到外面公安攔的警戒線,臉『色』很難看。
「是誰報的警?」這是軍區內部的事,應該自己解決。
「是我!」江楠走出來。
「你是……」調查組負責人謝安皺起眉頭。
「我是楊振鋼的愛人!」江楠說道。
她怎麼這麼快就來了?謝安掃她一眼,「你怎麼能報警?」
「啊?不能報警嗎?出事了不是應該報告給公安嗎?我不知道啊。」江楠故意裝傻。
正常人是這種思維,可這裡是軍區。
謝安顰眉,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受害人家屬呢,這麼忙著報警,這種事她不是應該想要隱瞞才對嗎?這對她丈夫的名聲不利啊。
幾人無視警戒線,拉起,走入辦公室。
裡面除了翻倒的椅子,地上的血跡,其他東西都被取走了,謝安的臉『色』很難看,這樣自己這邊就很被動了。
「去公安局!」謝安說道。
「長,請問你是哪位?我丈夫現在怎麼樣了?」江楠攔住謝安,她要拖延時間,至少要讓呂振北他們回到公安局,把證據整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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