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吭聲，不捨得罵她，只是默默給她按摩。
「這趙連長家是怎麼回事？怎麼孩子掉下來都沒個人下來看看？」江楠問道。
「他家……他們夫妻似乎在鬧離婚！」楊振鋼猶豫一下說道。
「鬧離婚？」江楠顰眉，「就是再鬧也不能不管孩子吧？還好今天是我們見到了，萬一哪天沒見著，孩子出事他們不難受啊？」
「怎麼要離婚了？」江楠好奇地問。
「那趙嫂覺得日子難過吧，趙連長的職位還沒有申請隨軍的資格，他一年只能回去一兩次，趙嫂子在家要帶孩子又要侍候公婆，的確也不容易，她覺得太苦了吧，不想過下去了。」楊振鋼說道。
江楠點頭，其實還是能理解的，不過當初既然選擇了軍人就要做好心理準備。
「那趙連長的意思呢？」江楠問。
「他當然不肯離。」楊振鋼說道：「軍婚不能離！」他突然強調一句。
江楠笑笑，「你騙誰，只要兩人都同意，還離不了了？」
「只要軍人不肯離，就離不了。」楊振鋼突然重重說道：「我永遠也不可能離婚！」
江楠一愣，抿了抿嘴，輕笑，「我又不跟你離，你緊張什麼？」
「江楠！」楊振鋼捧起江楠的臉，「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永遠也不要提離婚兩個字，好不好？」
「嗯，辣眼睛！」江楠眼圈一紅。
「什麼辣眼睛，你敢不答應？」楊振鋼的臉微沉。
「不是，你的手……你的手上有紅花油，辣到我的眼睛了。」江楠哭笑不得。
「啊？哦！」楊振鋼忙把手放下，進衛生間洗了手，拿出一條『毛』巾，給江楠擦眼睛，又擦了擦臉上，把剛上抹上的紅花油都擦乾淨。
「現在睜眼看看，沒事了吧？」楊振鋼小心問道。剛才一時情急，忘了自己手上還有紅花油。
江楠睜開眼，眼裡還帶著溼氣，「沒事了。」
楊振鋼低下頭吻上她的唇，「你答應我，以後永遠也不能提離婚兩個字！」
「唔……」江楠的唇被堵住哪裡說得出話來，搖了搖頭，楊振鋼鬆開她的唇，「別人的也不能提嗎？」江楠笑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楊振鋼一臉嚴肅，「我楊振鋼這一輩子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江楠抿抿嘴，眼角溼了，看著男人，點頭，「我也是，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楊振鋼似乎才放下心來，把江楠放倒在床上，「你休息，我來做飯！」
「煮點麵條就行了，也別做飯了。」江楠說道。
「嗯！」楊振鋼點點頭，進廚房。
煮完面兩人正準備吃，外面傳來敲門聲。
楊振鋼去開門，馮老師站在外面，看了看裡面：「江楠怎麼樣了，還好吧？」
「我沒事了。」江楠撐著桌子慢慢站起來，「馮老師，要不要進來一起吃點？」
「不用，不用，我帶了兩個人過來！」馮老師擺擺手，讓開，身後的趙連長和他媳『婦』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