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葉子眉死定了

公安局,呂振北焦急地等待徐燕的訊息,怎麼去了幾天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小燕子回來了!」不知誰叫了一句。

呂振北一看,徐燕風塵僕僕地走了進來,看臉『色』看不出有好訊息。

「怎麼樣,怎麼樣?」呂振北忙問。

「先給我杯熱水,凍死我了。」徐燕喘了口氣坐下,呂振北忙倒了一杯熱水送到她面前。

徐燕搓搓快凍僵的手,捂住水杯貪婪地吸收上面的熱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喝了口熱水。

「那個賈建輝很有問題,四十幾了連婚也沒結,在單位也是很陰鬱的一個人,同事沒幾個人喜歡他。你說怪不怪,本來他有單位也挺好的,為什麼不結婚?」

「他同事說也有人給他介紹過物件,他竟然說自己有愛人有孩子,可是他的戶口一直掛在單位,有沒有結婚誰不知道?他的同事都說他腦袋是不是有病?有妄想症?」

呂振北皺起眉頭,「那你有沒有查到他所謂的愛人孩子在哪裡?」

「根本沒有。」徐燕搖頭,「我都查遍了,查了好幾天,一點影子都沒有,除了葉子眉家還親一點,其他親戚早就斷了聯絡,沒有人知道他說的愛人孩子在哪裡。」

「我也去他的宿舍看過了,髒得跟狗窩似的,哪像有女人的樣兒,那人八成腦子有問題。」徐燕撇撇嘴。

「不過我聽他同事說了,那個人筆桿子好,單位有什麼報告都讓他寫,所以單位用得上他,一直以來也就沒有找理由開除他,不然以那人的『性』格,早讓人開了。」

「而且他們還說他愛寫日記,每天都寫,有一次他寫日記被人發現了,想搶他的日記本看,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差一點打起來,後來大家再也不敢和他開玩笑了,他也總是獨來獨往,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那他的日記本呢?」呂振北忙問。

「怪就怪在這,我翻遍了他的宿舍,沒有看到日記本,單位的辦公桌也找了,也沒有看到。你說他會不會來京城都帶著日記本?」徐燕問。

「很有可能。」呂振北點頭,「不過他身上是沒有的,那會在哪兒?」

「他之前不是住在‘春風’旅館嗎?我們都沒有去收他的遺物,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在。」徐燕說道。

呂振北霍地站了起來,「馬上去。」

他擔心賈建輝的遺物早被丟了。

兩人趕到「春風」旅館,旅館老闆見到他們急忙迎了上來,「公安同志,你們還有事兒?」

「老闆,上次在你這住店的死了的那個人還有遺物嗎?」呂振北問。

「有,有,東西我都收著呢,就怕你們還要。」老闆說道。

「在哪?快給我們!」徐燕大喜,還以為東西都丟了呢。

老闆從旁邊一間儲物室裡拿出一個包,就是單位上的人常用的那種黑『色』手提包,把它遞給呂振北。

呂振北把包拉鏈一開,把裡面的東西一一拿出來,就一件內衣褲,一把牙刷,一塊『毛』巾,還有一本書,可是沒有日記本。

「老闆,東西都在這裡了?」呂振北問。

「都在這了呀。」老闆說道:「其他也沒了,沒錢!」

他害怕公安同志說他沒了客人的錢。

「有沒有看到一本日記本?」徐燕問。

「日記本?什麼日記本?」老闆似乎不解。

「就是一個本子,記了很多字。」徐燕說道。

「沒看到。」老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