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江楠都沒有看到鄭城,不知是不是太傷心請假了。
這天在食堂吃飯,齊臨走了過來。
「師兄!」江楠叫了一句。
齊臨點頭,在她身邊坐下。
「你聽說了嗎?鄭城退學了。」齊臨說道。
「啊?什麼時候的事?」江楠大吃一驚。
「就是前兩天!」齊臨說道。
「不會是因為林娜走了他也不讀了吧?」一旁的蕭瑜說道。
大家沉默,八成是了。
他本來就是追隨林娜才考了醫科大,如今她都不在了,他還呆在這裡幹什麼?
「他以前好像有說過想考軍校的。」江楠嘆了口氣。
「那現在也不是考試的時候呀,難道回去復讀了?」蕭瑜問。
「誰知道!」齊臨搖頭。
也許這對他是好事呢?江楠心中想道,只是很無奈,這樣的結果讓人唏噓。
好在自己和楊振鋼一直還挺順利的,希望以後也能一直順順利利地,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
公安局,呂振北開始對葉子眉進行審訊。
「葉子眉,你沒說實話,十一月十日晚你明明和賈建輝一起在後海,為什麼撒謊?」呂振北說道。
「我沒有,我是見過他,但我沒有去後海。」葉子眉不肯承認。
「你還狡辯?我們已經找到了目擊證人,他在後海見過你,而且聽到你和賈建輝的談話,你還不坦白?」呂振北冷笑一聲,指指身後牆上的字,「看見這上面寫什麼了嗎?」
上面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葉子眉的臉一下變得煞白,不會吧,這麼巧,居然被人看見了?
「目擊證人說你和賈建輝爭吵,你讓他辦的事沒辦好,你不想給他錢,後來還起了爭執,是不是你把他推下湖的?」呂振北問道。
葉子眉的心一驚,真有人聽到了?不然怎麼會知道這些細節?可是他說是自己把賈建輝推下去的?不是啊,是踢下去的。看來目擊證人根本沒有看清楚?
葉子眉的心裡馬上想到了對策,「那天晚上我是和賈建輝在後海,我讓他幫一點忙,他沒辦好,還想要錢,我就不想給,我們兩爭執起來,他太激動了,腳下一滑不小心落進湖裡,我又不會游泳怎麼可能跳下去救他,再說法律也沒規定我一定要救人。」
「就算你自己救不了,可他是你表哥,你之前還說要救濟他,他掉進湖裡你居然不叫人救他?目擊證人說你根本沒有呼救,眼睜睜地看著他沉下去的,這與你之前說的前後矛盾!」呂振北說道。
「他老是來糾纏我,我很煩他,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我為什麼要救?」葉子眉反問。
呂振北皺起眉頭,她這是不承認了?可是目擊證人也的確沒看清是不是她推的。
「你讓他辦什麼事?」呂振北問,也許這件事才是事情的關鍵。
這件事可不能說,葉子眉垂下眼瞼隱住眼底的情緒,「就是一些私事,我可以不說。」
「葉子眉,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就是你把賈建輝推下湖的吧?」呂振北厲喝一聲。
「你可別冤枉好人,我沒有推他,那天那麼冷,橋上又滑,他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對,我是沒有救他,我有私心,我不希望他再來糾纏我,可這不犯法吧?我沒有能力救他,當時邊上也沒有人,我不救他也情有可原。」葉子眉說道。
徐燕眉頭皺起來,想不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葉子眉居然還在狡辯,照她這麼說她連過失殺人都算不上了?最多是見死不救,可這不是罪。
「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徐燕氣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