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可理喻！」江楠搖頭，「既然這樣為什麼你敢做不敢當？寧願被關在這幾天？」
「你以為我傻呀？我如果說了還出得去嗎？我就是不承認，看他們能拿我怎麼樣？到時我爺爺要是出馬，他們敢不給面子？」程倚彤得意地說道。
江楠皺起眉頭，「你別忘了，還有我作證！」
「那又如何，我可以說你和林娜是一個宿舍的，你偏袒她，你是做的假證！」程倚彤冷哼一聲。
江楠哭笑不得，「你以為法官會相信你說的話？」
「那可不一定，只要有足夠的地位，法官也是有偏向的。」程倚彤面『露』得『色』。
江楠搖頭，「那我們就等著瞧！」
說完站起身，走到外面才把包裡的隨身聽按停了。
好了，證據有了，不怕別人再翻供了。
程倚彤一定不會想到她錄了音，因為這個時候隨身聽在國內基本沒有，現在的人也沒有這個意識要錄音，可江楠是從前世過來的，那時候手機、電話都有錄音功能，甚至還有拍照錄影功能，後世運用非常廣泛，這個時候的人是不會想到的。
到時有了這個她想怎麼翻也翻不過去。
「怎麼樣？」徐燕迎上來問。
「她都說了，不過你們問的時候她沒開口吧？」江楠問。
「說的是啊，我們都拿她沒辦法。」徐燕有點發愁。
這個時候公安局還沒有監控錄音等裝置，所以即使剛才程倚彤說了什麼也沒用，他們沒有證據，只能審訊時靠她自己說出來，然後讓她簽字畫押。
江楠也沒說自己錄音的事，她想先看看，如果正常判決就算了，如果真到了他們想翻臉不認賬的時候打她個措手不及，那效果就大了。
出了公安局江楠直奔電器維修店，買了兩盤空白磁帶，借店裡的收錄機翻錄了兩盤，以免磁帶不小心搞丟了。
做了這一切江楠安心了，這下不怕了。
不過徐燕倒是有點替江楠擔心，雖說她是楊振鋼的物件，可是架不住楊振鋼也沒有程倚彤家的身份地位高，到時他們對江楠不利怎麼辦？
要不要去跟顧將軍說說，順便讓他賣個好，緩解與楊隊的關係，又可以幫到江楠。
這軍區沒有人的身份比得上顧將軍了，徐燕決定去醫院見一見顧羨成。
到了醫院，守衛去通報之後讓她進去。
徐燕走進走廊，到了門口才發現原來顧羨成的兒子女兒都在，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在門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門裡傳來他們說話的聲音。
「爸，你和媽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鬧得要離婚的地步？」是顧長林的聲音。
「是啊，爸！」顧長語說話，「你和媽離婚，我們怎麼辦？」
「你們都已經成年了，不需要判給誰，長語還在讀書，你讀書的錢爸爸會負責，其他事你們就不要管了。」顧羨成說道，聲音有點沙啞，看來葉子眉的事對他打擊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