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這個……若論偵察能力,我們公安刑偵隊還是略勝一籌。不過首長,我以前也是部隊的偵察兵,後來轉業才幹上刑偵工作的。」呂振北說道。
「你也當過兵?」張召平意外地看看呂振北,看他身體站得筆直,行軍禮也是非常規範,不由點頭,「不錯!」
「謝謝首長誇獎!」呂振北一笑,指著那證詞說道:「這是楊振鋼同志要求給首長看的,他說讓您知道事情的真相。」
「召平……」顧羨成一把抓住張召平的手,「若這是真的,不能饒過她……」
「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張召平面『露』難『色』,又看看呂振北,「是不是都過了追訴期了?」
「是,首長!」呂振北迴答。
「就算不追訴我也不能再和這個惡毒的女人過下去了,我要和她離婚!」顧羨成恨恨地說道。
張召平嘆口氣,終於還是要到這一步嗎?可是如果真的是葉子眉做的,那她就真的太惡毒了點,以前對孩子好都是假的,都是裝的!
「召平,你去把葉子眉叫我,我要親口問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顧羨成憤怒地說道,臉都漲紅了。
「是,我馬上去叫。大哥,您千萬別激動,你想想振鋼,他沒事,這才是最大的萬幸!」張召平說道。
「對,他沒事,還好他沒事!」顧羨成喘了口氣,「去,你快去!」
張召平走後,顧羨成讓呂振北把他們是怎樣查這件事的前後過程詳細給他說了一遍,越聽越知道這肯定是真的,葉子眉居然瞞了自己這麼多年,真是不可饒恕!
張召平出門讓外面的守衛士兵去把葉子眉叫上來,本來葉子眉也在醫院上班,叫起來很方便。
過了一會兒葉子眉就上來了,臉上不快,「現在叫我上來做什麼?等會兒我還有個手術呢!」
「你做的好事!」顧羨成拿起那張證詞摔在葉子眉臉上。
「這是什麼?」葉子眉嚇了一大跳。
「你自己好好看看!」顧羨成指著她大聲說道。
葉子眉拿起證詞看了起來,越看臉越白,「不是,這上面都是假的,有人誣衊我,不是我做的!」葉子眉大叫起來,抓起證詞撕個粉碎。
「是誰,到底是誰要這樣誣衊我?」葉子眉大叫大嚷掩飾自己的心慌,「誰不知道當年我有多疼愛孩子,我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孩子走失只是意外!」
葉子眉的心狂跳,怎麼會?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知道?那個老太婆不是死了嗎?這又是哪裡來的?這個張老師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難道是那個人背叛了自己?
「葉子眉同志,這是我們刑偵隊的公安親自去鄉下拿回來的,葉翠花您不會不認識吧?她是您的老鄉,當年就在首都軍醫院做清潔工,是你指使她做的,她親口述說讓人寫下來的,您撕了這個沒用,我那裡有原件,上面不僅有簽名,還蓋了手印!」呂振北說道。
「你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什麼葉翠花,醫院那麼多清潔工我怎麼可能都認識?你們隨隨便便拿一張紙出來就說是我做的,那證人呢?」葉子眉狡辯,她知道證人已經死了,不可能有證人。
呂振北看她一眼,莫非她知道葉翠花已經死了?難道葉翠花的死與她有關?呂振北心中的警鈴大振,看來自己查得還不夠仔細。
「證詞的原件在我們那裡,那張紙已經是多年前寫好的,是不是假的可以鑑定,我們公安不可能早幾年就做好一份假證詞放在那裡,那時候我們還根本不認識你呢!」呂振北冷笑一聲。
同時心中也警惕,這女人不簡單,黑的也能給她說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