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你和齊師兄到底怎麼回事?」有個女生走過來說道,臉上的嫉妒顯而易見。
「什麼怎麼回事?」江楠疑『惑』。
「他真的是你的師兄,不是你勾搭他?」那個女生說道。
「什麼叫勾搭?」江楠一下火了,「我們是正常的師兄妹關係,我們感情好,怎麼不行了?」
「是這樣最好,不然你那邊勾搭一個當兵的,這邊還勾著齊師兄不放,我們不會饒過你!」另一個女生說道。
她們很多人都是齊臨的『迷』妹,對他仰慕已久,聽說江楠也是紀先林的徒弟,對她有所改觀,甚至有人還認為她能配得上齊臨。
可是又聽顧長語說她居然和一個當兵的搞在一起,好像還住到人家家裡去了,又一起憤怒了,真是不知羞恥!
「你們不會饒過誰?」江楠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你想幹什麼?」兩個女生嚇了一大跳。
「江楠,你還想打人是不是?她們說的一點也沒錯,我都看到了,就是昨天,你衣冠不整在一個當兵的人家裡,你敢說你沒有?」顧長語衝過來說道。
「當兵的,什麼當兵的,在人家家裡?那你為什麼會在那兒?」江南冷笑,她不相信顧長語會說出來楊振鋼是她哥哥的事,他們應該巴不得沒有這個哥哥吧?
「我……」顧長語一下語塞,是啊,這怎麼解釋,難道要說那個當兵的是自己哥哥。
「看,說謊也不開啟草稿?自己打臉了吧?你為什麼一直想破壞我的名聲,上個星期誣陷我偷你的項鍊,這個星期又說我和別人好,你怎麼這麼惡毒?」
「什麼誣陷偷項鍊?什麼時候的事?」有人問,很多男生還不知道這件事,當時處理的時候很多女生也去吃飯了,後來顧長語又請了假,大家都不清楚。
「就是上週,顧長語串通了一個新生把她自己的項鍊放在江楠的宿舍誣陷是江楠偷的,結果被揭穿了,後來顧長語好像得了個記過處分。」有人輕聲說道。
「啊?還有這回事?」有男生驚訝,想不到這麼俏嬌可愛的顧大千金還會幹出這麼下作的事來?
「她為什麼要誣陷江楠啊?」
「是啊,她有必要嗎?」
「嫉妒她唄,以為齊臨師兄喜歡江楠不喜歡她,誰知道人家江楠是齊師兄的真師妹,是紀老的關門弟子!」有當時知情的人說道。
「啊?真的假的?江楠就是紀老的關門弟子?聽說紀老只收天賦高的,如果沒有天賦,家世再好也不收。也難怪,江楠能跳級,肯定很有天賦!」
「是啊,聽說當初顧長語還想拜顧老為師呢,人家根本不看她一眼!」
「現在看來不僅天賦不行,人品也不行啊!」
「你們胡說什麼?」聽到議論顧長語頓時惱羞成怒,怎麼說江楠變成說自己了?不行,一定要把他們轉過來。
說完給身邊的女生使了個眼『色』,那女生會意。
「你們別管她讀書怎樣,但她人品不行,勾三搭四的,這樣的人怎麼能留在我們學校?」那女生說道。
「我勾三搭四,你拿出證據來啊!」江楠冷冷瞥了一眼說道。
「我就是證據,我就是看到你在別人家衣冠不整,你別管我怎麼進別人家,我就看到了。」顧長語強硬說道。
「那你說說那個男人是什麼人?我為什麼會在那裡?」江楠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