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這房子,她又想起那個可憐的孩子,不知那孩子是死是活,這都是害了孩子換來的錢,看著那房子她就覺得房子像是吃人的野獸,心裡變得越來越不安。
後來她就去找張老師,把她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並且記錄下來,兩人還簽了字,就想著有一天可以贖罪。
其實以前她和張老師就有點意思,張老師喪妻,她喪夫,本來是沒什麼,可是鄉下總有閒言碎語,兩人的孩子又都那麼大,都不同意,兩人就沒能在一起,所以心中越發煩悶,日積月累承受不住壓力,最後人就崩潰了。
她瘋傻之後,張老師有時也有照應她一下,還幫她守著那個秘密。後來身體也一日不如一日。在一次摔倒之後就中風了,再也沒有起來。
可是他的心中始終記掛著那件事,希望能幫葉翠花贖罪。
但是他又不敢讓家人幫他報警,他擔心葉子眉勢力太大,到時反倒連累了自己家人。
所以只是守著那個秘密,期待有一天有人能找上門來,那他就可以放心交出去。
他也終於等來了這一天,把信交出去之後他安心了,也就沒有一絲留念,很快就嚥了氣。
當徐燕說到這裡的時候江楠有點感慨,真是苦了那位老人了,讓人惦念了一輩子。
「振鋼!」江楠有點擔憂地看著楊振鋼,看完信後他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現出特別憤怒或是得知真相後的輕鬆,只是沉默。
他也許是失望吧,對於這樣的結果,顧羨成居然一無所知,他怎麼對得起他的髮妻?如果不是葉翠花一時心軟,這個世界就沒有他了。
「這紙真的有些脆了,不好保管,多影印幾份留起來吧。」江楠說道。
「怎麼影印?」徐燕問。
「呃……」江楠這才想起這個時候好像還沒有影印機,好像是九十年代末才開始有的,哎,有點麻煩了。
「這樣,用照相機把這信拍下來洗幾份出來,不然這信老拿出來看很容易就碎了。照片多洗幾份留個底,也不怕丟失。」江楠說道。
「這個方法好!」呂振北點頭,「等會兒我馬上拿去照相館,到時原件給你們,相片底片也給你們,我們保留一份就可以。」
「這次多謝你們,辛苦了!」江楠由衷說道。
徐燕笑笑,「別客氣,大家都是朋友。」
「說起來這次最大的功勞就是徐燕,整件事幾乎都是她在查,我就在旁協助一下。」呂振北看向徐燕,對她有了一些改觀,雖然是局長的千金,可也不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子,至於能不能吃苦還不好說,畢竟這案子比那些兇殺案還是差得多。
「這樣我請你們吃飯,就在我家,我親手做給你們吃。」江楠笑著說道。
「嫂子還會做飯?」呂振北笑道,又看向徐燕,「你會嗎?」
「我……」徐燕一下語塞,她還真不會,家裡有媽媽做飯,根本不用她『插』手。
「就知道你不會,不像個女孩子。」呂振北搖頭。
江楠笑,「沒事,到時找個會做飯的男人就行,誰說女人就一定要會做飯?」
「就是,還是江楠說得對,誰說女人一定要會做飯,以後我就找一個會做飯的男人,有他不就行了?」徐燕抱起江楠的胳膊揚眉說道。
「對了,振北會做飯嗎?」江楠問。
「呃,會!」呂振北點頭,「可是我工作忙沒時間做啊。」
「我也忙!」徐燕脫口而出,突然意識到不對,臉唰得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