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軍裝長相清秀的女兵走了進來,見到楊振鋼和沈祥一個軍禮,「中隊長好,教導員好!」
楊振鋼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點了點頭,沈祥站了起來,笑道:「歡迎歡迎,以後我們中隊的醫療任務就交給你了,你要辛苦了!」
{}/「真的嗎?」孟瑤半信半疑,不過也是像楊振鋼那樣冷的人,別說喜歡其他女人,就是看一眼也有很多女人退卻吧,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結婚。
楊振鋼調來沒多久,很多人不瞭解他的情況,領證的事就更不知道了,她們瞭解到的也就是明面能看到的資料上的資訊,所以還不知道楊振鋼已經結婚的事。
「不過你也別太急,別把人嚇跑了,反正你們中隊就你一個女的,還怕別人和你爭嗎?慢慢來吧!」宋玲又說道。
「嗯。」孟瑤點頭,是啊,太明顯了讓楊振鋼以為自己作風不正產生反感就不好了。
看來還是要徐徐圖之。
……
張召平自知道顧羨成得了腎病心中更加著急起來,楊振鋼這件事如一塊巨石壓在顧羨成的身上,如果不解決好,他的病只會越來越重,身體垮掉是遲早的事。
不行,一定要儘快把這件事處理好。
查出當年孩子丟失的真相給楊振鋼一個交待,這樣也許還能挽回父子倆的關係,顧羨成的病也許就會好得快一些。
張召平仍然讓兒子張其正著手去查這件事,讓別人查他不放心。
張其正是團長自然還是有些權力的,要查起來未必就不行。張其正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再說他從也是顧羨成看著長大的,他也是十分敬重顧羨成,把他當長輩看待,他的事自然不敢怠慢。
派出去的人查了幾天,得出的結果和徐燕他們查的差不多。
張其正有點無奈,如果事實就是如此,那楊振鋼不滿意他也沒辦法了。
另一邊徐燕投入大量精力天天去汽車站查訪,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查到一個三十年前曾經在汽車站做工的老人退休回到老家,老家就在北河省,也不是太遠,徐燕馬不停蹄地開車趕去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