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這女生這麼漂亮會偷東西?」
「這不是那個功夫好、『射』擊又厲害的新生嗎?」
「是啊,就是她,她還跳級了呢,不可能吧?」
「誰知道呢,人不可貌相!」
邊上的同學指指點點,顧長語更加得意地看向江楠,這一次就要讓你身敗名裂。
江楠凝眉,「不是我偷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項鍊!」
「你撒謊!」顧長語指著江楠,「昨天我們宿舍幾個人在樓道口看我的項鍊,那麼明晃晃的,那個時候你正好經過,你敢說你沒看到?」
「就是,我們站在那兒,經過的人都會看見!」顧長語同寢室的人說道。
「我為什麼要看到?你們看項鍊關我什麼事?我就得注意你,你好大的面子啊?」江楠嗤笑一聲。
「你撒謊,除非是瞎子才看不到,你一定是嫉妒我,才把我的項鍊偷走的。」顧長語狠狠地說道。
「我嫉妒你?一條金項鍊算什麼?我還不至於為了一條金項鍊斷送自己的前程!」江楠冷笑。
「誰知道你?也許你以為我們找不到?你不會想到學校會為了我敢搜整個宿舍樓吧?」顧長語得意洋洋。
「呵,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就為了今天陷害我,不然為什麼要在樓道口看項鍊,不在宿舍看,我看你就是居心不良!」江楠冷聲說道。
「你」顧長語臉一白,「你彆強詞奪理,我想在哪看就在哪看,你管得著嗎?」
「章主任,快把她抓起來!我們學校不能容忍這種小偷!」顧長語指著江楠恨恨地說道。
「章主任,我不是,你明白的,我沒必要!」江楠看向章主任,她知道自己是章近臣的師妹,紀先林的徒弟,她不會做出這種有辱師門的事來。
「什麼沒必要?也許你缺錢了呢?什麼事做不出來?章主任別聽她狡辯!」顧長語急急說道。
章主任凝眉,她當然知道,而且這項鍊根本不是從江楠那裡搜出來的,這顧長語卻一口咬定,真有栽贓陷害之嫌。
「我缺錢?」江楠冷笑一聲,從背包裡拿出一本存摺,遞到章主任的面前,「主任,你看一下,看看我缺不缺錢?」
章主任接過存摺,好奇地開啟,見上面那麼多零,她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多?這都夠買一千條項鍊了,我都沒有這麼多!說真的,她都有點嫉妒了。
「主任,您覺得我還會去偷東西嗎?」江楠笑。
「不會!」章主任不由自主地搖頭,守著這麼多錢還冒風險去偷東西,傻子才會!
可江楠不是傻子,她聰明著呢。
「主任!」顧長語不依了,她就不相信江楠能有幾個錢?一個從鄉下來的野丫頭,最多也就幾十塊錢吧?有幾十塊都不錯了,像張春巧那樣的,一分錢沒有,就等學校發補助吃飯呢。
難道齊臨給他錢了?那也不可能多,一百塊頂天了,他也還沒工作,自己還要花呢。
章主任把存摺還給江楠,說道:「不是她!」
顧長語有點急了,「主任,您不能包庇小偷啊。她跑到我們宿舍偷東西都有人看到了。」
江楠冷笑,「誰看到?我都不知道你的宿舍是哪間,我也沒你們宿舍的鑰匙,我怎麼去偷?」
「我在哪個宿舍又不是什麼秘密,你隨便打聽一下就可以打聽出來了,再說我們宿舍這兩天鎖壞了,這她們都知道。」顧長語說道。
「我不知道,我也沒去!」江楠提高聲音,這是明擺著要陷害我,連鎖都弄壞了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