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葉子眉說謊了？」顧羨成手一抖，「她不是在醫院把孩子搞丟的，而去了汽車站？」
「不太可能」張召平搖頭，「當年長平失蹤的時候我就查過了，當時小嫂子是臨時跟別人換班所以才帶著孩子，當時她很忙，好像身體還有點不舒服，所以一下忽略了孩子，當時很多人都證實她一直在醫院，沒有出去過」
「做壞事一定要自己親自動手嗎？」楊振鋼嘲諷。
「你什麼意思」顧羨成心中大駭，不會，一定不是自己心裡想的那樣！
「大哥，您先別急，事情還沒查清楚，不要往壞裡想，也許真是別人拐走孩子，因為某些原因又不要了」張召平自己都有點說不下去了，這樣的機率太低了。
「召平，給我查，好好查查當年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顧羨成握住張召平的手情緒激動，「如果真的和她有關，我不會放過她」
「是，我一定好好查，不過事情過去那麼多年，很多人都不在醫院了，難啊」張召平嘆氣。
「難也要查，一定要查清楚。」顧羨成看向楊振鋼，「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楊振鋼冷哼一聲，厲聲說道：「不是給我，是給你自己，還有你死去的原配妻子！」
「是，是！」顧羨成眼圈突然紅了，「是我對不起子珍，對不起你，是我的錯！」
「大哥」張召平擔憂地看著顧羨成，又狠狠地瞪了楊振鋼一眼，你說話就不能客氣一點嗎？就算他只是一個路人，也不過是個老人，不要對這一個老人這麼嚴苛！
楊振鋼撇過眼不看他們倆，臉上淡漠。
「我們走吧！」顧羨成像是突然老了十歲一樣，起身的時候都晃了一下，張召平忙扶住他。
「大哥，您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您別擔心。」張召平扶著顧羨成走出去。
走到門口顧羨成又轉頭看了楊振鋼一眼，神『色』黯淡。
楊振鋼緩緩坐了下來，看著桌上那份沒有拿走的親子鑑定報告，手握緊了拳頭，握得骨節發白。
顧長平？這就是自己原來的名字？可惜只用了短短的一年，現在恐怕連戶口的注消了吧？
呵呵，還真是諷刺！長平？沒平安多久啊！
回到車上顧羨成臉『色』蒼白，張召平擔憂地問，「大哥，腰痛又犯了？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了。」顧羨成擺擺手，「算了，回去吧！」
過了半晌，顧羨成突然說道：「召平，我想提前退休！」
「什麼？」張召平大驚失『色』，「大哥您」
顧羨成今年六十歲，普通人是到了退休年紀，可他是上將，一般是六十三歲退休，也有六十五的，因為權勢大，一般人都不捨得退，可現在顧羨成卻想提前退？
「一來我的身體越來越吃不消了，二來覺得自己也沒什麼用了。小兒子不聽話，大兒子又不肯認我，我在這個位置上坐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讓給其他有能力的人。」顧羨成說道。
「可是如果你一退，很多待遇就沒有了」張召平擔心。
「都一把年紀了還要什麼待遇？」顧羨成苦笑一聲，「有地方住有飯吃就可以了，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再多有什麼用？」
「長林他有了自己的生意，應該不用我『操』心，長語過兩年就畢業了，當個醫生也不錯。至於振鋼，他也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