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多吃點!」蔣建成趁機說道,「來,我們先幹一個?」
顧羨成和蔣建成幹了一杯,兩人吃起菜來。
「司令,我聽說您找到長平了?」蔣建成試探著問道,蔣寒梅一聽驚了一下,向顧羨成看了過去。
顧羨成面上一僵,點了點頭,卻嘆了口氣,「可是他不認我!」
「您確定他是長平?」蔣建成問。
「確定了,這次他調到我們北方軍區擔任特戰隊中隊長,和其他新兵一起做了體檢,我特意吩咐把他抽的血留了一點做了個鑑定,他就是長平,是我的兒子。」顧羨成說道。
蔣建成心中一喜,「那您和他說了嗎?」
顧羨成搖頭,「還沒有,他根本不肯見我!」
「為什麼?您是司令,他敢不見您?」蔣建成疑『惑』。
「我不想用司令的頭銜壓他來見我,那樣只會讓他更反感。他不想見我,我能理解,他那麼小就被人抱走了,從小生活在很偏僻的鄉下,生活很清苦,可他的養父母對他卻很好,他和他們親,對我是有怨氣的。」顧羨成嘆氣。
「那……也能理解!」蔣建成點頭,「司令您也別太在意,畢竟不是在身邊長大,感情要慢慢培養。」
「我知道,可是他根本不給我這個機會。建成啊,我後悔呀,後悔當年為什麼沒有好好照顧他,讓他小小年紀就流落在外。」
「後悔子珍生孩子的時候沒有守著她,讓她早逝,後來還把孩子搞丟了,我對不起她啊……」顧羨成說著眼圈紅了,拿起酒一飲而盡。
蔣寒梅和朱蘭英對視一眼,不知說什麼好。
「司令,這也不能怪您,我們這工作就是這樣,哪能天天守在家人身邊,您當時又那麼忙,我們都能理解,長平……楊振鋼同志自己也是軍人,應該也能理解吧?」蔣建成說道。
「可我還是對不起他,他怨我,我接受,可他連讓我贖罪的機會都不肯給,我這心裡難受啊……」顧羨成說完又喝下一杯酒。
「司令,您喝慢點,急酒傷身!」朱蘭英忙說道,她是做母親的自然能理解顧羨成這時候的心情,自己的孩子不認自己該多傷心啊?
「司令,您別急,給他一點時間,也給您自己一點時間,您多去幾次,也許就能感動他呢?」蔣建成說道。
「真的能嗎?」顧羨成停下酒杯看向蔣建成,「如果可以,我豁出去這張老臉多跑幾次特戰隊我也願意,就怕他不肯給我機會!」
「會的,一定會的,您是他的親生父親,他不能這麼狠心,慢慢來!」蔣建成安慰。
「長平,不,楊振鋼算起來也有二十九歲了,成家了嗎?」蔣建成問。
「好像還沒有,不過之前張召平的兒子說他似乎有物件了,不知道怎麼樣了。」顧羨成說道。
楊振鋼調來的時候因為還沒有領證,所以資料上還是未婚。
蔣建成一聽沒有結婚心中一喜,看了自家女兒一眼,物件什麼的沒關係,吹了就不是物件了。
蔣寒梅握筷子的手一僵,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