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你呢?」常桓問,其實上次他是聽到江楠和吳越說要考軍醫大,不過他當然不能說自己知道,這不告訴她自己偷聽了她們說話嗎。
「我要報考軍醫大學,這是很早之前就想好的。」江楠笑著說道,「我要成為一名優秀的醫生,同時還是一名軍人,所以報軍醫大最合適。」
「我……報和你一樣的,可以嗎?」常桓有點遲疑地說道,他希望自己大學可以和她在一起。
「恐怕不行!」江楠卻搖了搖頭。
常桓的心一沉,這是嫌棄自己?
「因為軍事系統的大學政審很嚴格,你政審……恐怕過不了,包括軍校、國防大學、軍醫大,恐怕都不行。」江楠斟酌地說道,沒有直接說是因為他父親是叛徒,不過意思常桓肯定明白。
其實他是無辜的,可是因為他父親的緣故,他註定走不了這條路。
原來是這樣?常桓心裡卻不由鬆口氣,不是嫌棄自己,但還是有點失望,那自己就完全不可能和江楠在一個大學讀書了。
「其實你未必要考這些學校,你的成績好,考什麼學校都行,一般學校政審都不嚴格。如果你真喜歡醫學,可以考普通的醫科大學,要不然學經濟金融這方面也可以,以後我們國家的經濟一定會越來越好,學這個也大有可為。」江楠說道。
常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該好好想想了,即使不能和江楠同一個學校,也一定要好好學一個專業,學好了,也許有朝一日還可以站在她的身邊。
又說了兩句鼓勵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家裡還有客人!」江楠起身離開。
常桓拿起江楠用過的杯子,上面似乎還留有她的唇印,常桓握著杯子,呆呆地坐了半天。
江楠和楊振鋼是吃過晚飯後才回的部隊,一回去沈祥就找上門,說是張其正還在,都等了一下午了。
提到張其正楊振鋼就火冒三丈,「讓他滾,這裡不歡迎他!」
「這個……」沈祥很為難,再怎麼說人家也是北方軍區的團長,不能對人這麼不客氣。
「我去見見他!」江楠說道。
「那也行。」沈祥點頭,江楠的態度就是楊振鋼的態度,讓江楠去說也許不會起衝突。
張其正見是江楠過來有點意外,這不是那個衛生兵嗎?她來幹什麼?
「江楠同志其實是楊營長的物件,有什麼事您跟她說也是一樣的。」沈祥硬著頭皮說道。
「物件?」張其正有點驚訝,之前沒聽說呀,不過他也沒注意去打聽,原以為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根本就沒詳細去了解楊振鋼的情況,想不到這麼棘手。
「昨天的事我們回去詳細問了楊振鋼的父母,他確實不是他們的親生骨肉,不過,他們說了,他們是在汽車站撿到孩子的,絕不是什麼拐帶孩子走的。他們在汽車站守了兩天,沒有人來找孩子才把孩子帶回去的。」江楠說道。
「汽車站?不是醫院嗎?」張其正顰眉。
「醫院?什麼醫院?」江楠馬上問道。
「其實……顧將軍的孩子是在醫院走失的,我們都以為他是在醫院被人拐走的。」張其正說道,「會不會是他們說了謊?」
「不可能,他們既然已經承認了楊振鋼不是他們親生的就沒必要再說謊,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查。」江楠說道。
「都那麼多年過去了,哪裡還查得到?」張其正撇撇嘴。
「所以就可以輕易誣衊兩個好心的老人嗎?」江楠冷眼掃了過去,「如果不是他們,當年的孩子也許真的不知被人拐到哪個山溝溝裡去了,甚至被打殘當乞丐都有可能。你們不說感謝人家,還這樣誣衊,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是他自己不配合!」張其正不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