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校長看向江楠和常桓,說實話,如果不是常桓的成績好,可以提高學校的升學率,他早就讓他走人了,他那家世他看不起。
而江楠,他卻是不敢惹,還有兩個多月就高考,忍忍就過去了。
「我只不過說了江楠兩句,她就打我,後來陳凌來幫我,常桓還打他,我們倆從頭到尾根本就沒動手,是他們倆打我們。」餘嬋說道。
江楠「撲哧」一笑,不是沒動手,是沒來得及動手吧?
「你還敢笑?」餘嬋惱羞成怒。
「這位同學很得意啊?」那邊的中年『婦』女站了起來,「打了我兒子不思悔改還敢笑,你家長呢,怎麼還沒到?」
江楠一聽原來是陳凌的家長,聽這口氣,似乎有些官腔?
「我家長等會兒就到,打了您兒子是我們不對,我給陳凌道歉。」江楠正了正『色』,陳凌的確是無辜,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被打了。
「不過餘嬋嘛,要我道歉門都沒有,她如果不給我道歉,我還要去告她!」江楠一仰頭說道。
「你告我?憑什麼?」餘嬋憤怒。
餘校長也看向江楠。
「您知道我為什麼打她嗎?」江楠問餘校長,餘校長搖頭。
「您可以問問您的侄女。」江楠說道。
大家都看向餘嬋,餘嬋有點莫名其妙,不就是讓她和那個兵哥哥分手嗎?這也犯法?
「是這樣的,江楠和常桓早戀,可是她卻有物件了,還這麼恬不知恥,我讓她和她物件分手,以免傷害了人家。」餘嬋說道。
大家一聽,這沒什麼錯啊?
江楠冷笑,還真會顛倒黑白啊。
「第一,我和常桓沒有早戀,我上個星期才認識的他,我們只不過恰巧住同一個小區,總不能因為我們是同學就讓我搬家吧?你誣衊我和常恆早戀,我是不是可以告你誹謗?」
「第二,我是個軍人,昨天那個軍人是我的愛人,我們已經打了結婚報告,已經擺了酒。你讓我和他分手,你這是破壞軍婚,我也可以告你!」
「什麼,你是軍人?」
「什麼,你結婚了?」
幾人都驚呼起來,神『色』各異。
陳凌驚訝地看著江楠,她這麼小就結婚了?
餘嬋也是震驚不已,她居然結婚了,那個帥氣的兵哥哥是她的愛人?
陳凌的母親顰眉,她沒想到這個女學生竟是軍人。
餘校長也皺起眉頭,江楠的資料上是沒寫已婚,不過她說打了結婚報告擺了酒這些肯定是不會寫在上面的,不排除她說的是事實。
「怎麼可能?她一定是說謊,你們別被她騙了,她還是個學生怎麼可能結婚?」餘嬋尖叫起來。
「所以說你沒弄清楚事情真相就讓我和我愛人分手,讓我猜猜為什麼。」江楠嗤笑一聲,看向餘嬋,「因為昨天你看到我的愛人,他長得又高又帥,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呵呵,還真替陳凌不值啊,明明心裡想著別人,他還傻傻地幫你打架。」
「什麼?」陳凌震驚地看向餘嬋,她居然看上了江楠的物件?